听到此,夏厨娘的手指用力的抓着厨案,可算找到了事主儿,这个仇怎能不报?
该死的燕雅歌,定是仪仗被燕公公赐了名姓,就以为你一定能去服侍皇子了!该死的小贱人,就凭你,还想去服侍皇子,简直白日做梦!
若要除了这个小贱人,就不能让她去了皇子的院里,只有让她留在内务府里,折磨死贱人,给侄女报仇,不过是找个由头的事儿。
“陈杏,看你还算识相,我正好缺一个副手,你可愿意来点心坊?”夏管事问道。
“愿意,陈杏多谢夏管事提携之恩。”陈杏高兴地答过,夏管事伸出手,扶起了陈杏。
副手这个位置,本来是给夏鸥留着的,不想侄女才来宫里不到一天,就被燕雅歌这个贱人害的命丧黄泉,此仇不报,怎能对得起自己的大哥、大嫂?夏管事心里想过,额头上浮起一抹狰狞之色,“若想做我的副手,就先要给我办一件事情。”
“您对陈杏如再生父母,有事情尽管吩咐,陈杏自当尽力。”陈杏极力地表示着忠心,期待的看着夏管事。
“如此甚好!”夏管事起了身,吩咐道:“想办法去毁了燕雅歌的香脂盒,这种贱人,不能让她接近皇子。”
陈杏露出几份为难的模样,“不是杏儿不想,只是夏管事您不知道,燕雅歌,不,这个小贱人,现在谁都帮着她,不光是邱嬷嬷调教的丫头们,还有严嬷嬷管教的丫头,现在也都帮着她。”
“哦?”夏管事心里起疑,皱着眉头看看一脸真诚的陈杏,勾了勾手指,让陈杏凑过身来,吩咐了许久后,陈杏才回了住处。
跪够了时辰的燕雅歌一瘸一拐的走回了住处,才走进门,就听海露恼了句:“走就走啊,还回来干嘛?”
海露的话,让燕雅歌摸不着头脑,进屋只见海露侧着身子,一个人作者生气。屋内的大床上,少了两床铺盖,真让她想不透是怎么回事。
“哎呀,怎么是你?先坐下,我给你拿吃的去。”海露看是燕雅歌回来,赶忙起身,忙扶她座下,给她倒了杯水,拿出了一个馒头和半截公公好心多给的萝卜。
从海露手里接过萝卜和馒头,看这丫头手掌微微有些肿了,还泛着被冷水浸泡过很久的颜色,燕雅歌放下馒头,拉过海露的手,焦急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啦!”海露挣开燕雅歌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把手藏在背后,见燕雅歌不吃馒头,只盯着自己,才叹了口气,“就是帮你要馒头嘛,膳房的公公让我俩洗萝卜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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