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正在犹豫要不要吃时,蒋少已在旁边轻轻对我说了一个“吃”字。
我听他的,正打算从牌面里挑出两张牌,手就被周少拦下了,他笑着“警告”我:“小阿初,你再吃,可是有赔率咯。”
正是因为赔率这个原因,所以我刚刚一直犹豫不决。我若是吃了周少三次牌,其他两个人胡牌倒还好,若是我胡了牌,周少要多赔我三倍的钱,若是他胡了,则是我赔他三倍的钱。我知道蒋少他们之间的筹码不小,这一盘若是吃了牌,无疑算的上一场豪赌。
我有些犹豫,但又想到蒋少刚才对我说的,最后还是从牌面里抽出了牌,吃了周少刚刚打出的牌,然后又挑出一张牌打出去。
牌局因为这吃的三次牌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特意将手放在桌子底下,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颤抖的手,洞悉我心里的紧张。
若是另外两人摸牌时,我倒觉得还好,可每到周少摸牌时,我就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悬在了那里,生怕周少将面前的牌全部推倒,说自己胡了。
我看着周少摸进去一张张牌,又抽出一张张不一样的牌,知道他的牌面在慢慢变好,与此同时,我一连摸了好几张没用的牌,以至于我的一颗心一直悬在那里。
蒋少忽然握住了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将我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的想法。我反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愛↑去△小↓說△網 qu 】
不知是不是因为蒋少给了我好运气,我后来摸进来一张五万,正好连成了一副牌。我看了看牌面,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听牌,忽然看到另一侧的三个财神,惊觉自己这时候已经胡了!
我惊讶地想大叫出声,将牌齐齐推倒,看周少还敢不敢嘲笑我,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蒋少问了我一句:“还不出牌?”
我看着蒋少的样子,再看看牌面,瞬时懂了蒋少的意思。我这时候若是将牌推倒,已经是自摸,为两番。可我若是再打出一张牌,之后绕一个来回再随便摸一张牌,就是所谓的财鸟,即为五番,只是现在牌局已经开始了这么久,我想着其他人说不定已经听了牌,这时候若是我打出那张牌,意味着我身上的风险非常大。
众人都等着我出牌,我纠结地看着牌面,最后还是抽出其中一张麻将牌,打了出去,同时一颗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之后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紧紧盯着每个人的动作和表情,生怕他们就这么胡了,浪费我手里一副好牌。
第一个人,他摸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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