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怀里。他丝毫不惧怕林浩的壮硕,反而两个人显得格外的亲近。一直到后来,我才在小笛的口中,无意中得知他们之间……为何会有这份微妙的亲近。
等到喝完鸡汤后,我都一直能感觉到胜男在我身上打量的眼神,灼热得几乎能烫伤我的皮肤。如今,蒋阿姨对我的殷勤,就像是一根导火线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让这个炸弹爆炸。
我想着时间估摸着不多了,抬头看了一眼蒋屹繁,然后招呼他过来。
我迅速在脑海里找了一个话题,等他一步步走到病床前时,问道:“屹繁,上次我手上的那枚戒指,还在家里吗?”
自从我们俩从昏迷中醒来后,关系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游离,一直有些不咸不淡的,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他。
他见我的样子,一开始虽然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喜悦,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在的。”
一旁的蒋阿姨和小妈看着我和蒋屹繁这样子,心照不宣地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装作不知道般闲聊着。
“那枚戒指……”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注意到胜男看着我的眼神,几乎都快喷火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索性将身子往前一凑,凑到蒋屹繁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胜男要对付我。”
此时病房里还有好几个人在,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端倪,以至于我和蒋屹繁之间的距离靠的有些近。但或许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才明白,在这其中,并没有什么暧昧的成分可言。蒋屹繁在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面色闪过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所有人都当做没看到刚才的这一切,没想到小笛却童言无忌地高喊出了声:“爸爸妈妈羞羞!”
小笛的话,瞬时将小妈和蒋阿姨都逗笑了。
蒋阿姨微笑地看着小笛,说着:“爸爸妈妈这是背着我们在说悄悄话呢。”
“什么悄悄话啊?”
蒋阿姨本就是笑着随口接了一句,没想到小笛却追问起来,她看了看我和蒋屹繁,然后说道:“这……你就要问他们了。”
小笛一听这话,连忙从林浩的身子上跳下来,一双小短腿“蹭蹭蹭”地跑到病床前,仰着头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小笛也要听。”
别人要是不知道小笛不是我和蒋屹繁生的孩子,几乎会把我们当做一家三口。可这一切,却偏偏刺痛了胜男的眼。
俗话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反而是那些闷声不响的狗,狠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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