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定会供我上海外,像是要对继父一家出一口气一样。在日益沉重的生活压力面前,妈妈没有发泄的地方,将脾气带到了家里,对着我发泄,说是我害的她和继父离婚,说是我害她走到了这一步。每到这个时候,我真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这些,我越来越不愿意回家,每次下班后,也都是到了晚饭后才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又出门上班,尽量减少我和妈妈之间的见面。
每个人难免都会经历一段青春的叛逆期,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只知道,这段时间里,妈妈埋怨着我的存在,而我变得越来越不愿意和她见面。其实,在妈妈生我的时候遇到了难产,头一直卡在那里出不来,要不是医生在最后一刻救了我,或许我那时候就死了。
那段时间里,我有时候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公园里,真的情愿自己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算了。若是如此,我也不用到现在还要经历这么许多。当我看着面前的池水时,想着这下面有几米深,等我跳下去后会不会死,自杀的念头,在那段时间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没有散去。
那时候,正好也是赵笛最忙碌的一段日子。他的舅舅想是有培养他作为接班人的念头,一天到晚都带着他,以至于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有时候即便见了面,说不上两句话他就接起了电话,然后赶往别的地方。
对于家里的变故,我并没有对赵笛明言,而是隐瞒了这一切。或许,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变得越来越远。
他朝着更高的方向一步步而去,而我始终还在原地踏步,甚至都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
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她在她工作的酒店看到了张瑜,正好碰上她和她男朋友两个人在开房。妈妈近来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渐渐地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我随意地发脾气,或许是想通了,在这个世界上,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人,只有彼此。
妈妈的这句话,在我当时听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等到约莫过了一个星期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妈妈将张瑜带回了家。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下着特别大的雨,妈妈带着张瑜进屋的时候,她哭的一脸稀里哗啦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妈妈让我今晚跟她一块睡,让张瑜洗个澡之后,今晚就睡在我原先的房间。
我当时没说话,听从妈妈的话到了卧室那边。说起来,妈妈和继父会离婚,这里面少不了张瑜的那份“功劳”,她从一开始我跟着妈妈改嫁的时候,就一直看不惯我们,经常跟着婶婶一块在继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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