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贤又继续说道:“其实不怕老实和孙师傅讲,现在外面报纸上刊登关于白眉拳的新闻,多少都和我创办的中港日报有关。”
听说最近报纸上痛批白眉拳狂妄的新闻和苏敬贤的中港日报有关,孙连荫脸上的焦虑之色更甚,他正要开口说话,身边的徒弟魏世勋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苏先生,我师父不识字也不懂传媒,不过我就知道报纸需要大新闻提高销量。”魏世勋看着苏敬贤,缓缓说道,“我哋白眉拳现在被人骂狂妄自大,苏先生的中港日报作为拳赛的主办方,一定以此吸引了大批读者,但是你这种做法好似不是很妥当。”
一旁的孙连荫虽然没有开口,但也跟着点点头,显然是同意了徒弟的说法。
苏敬贤笑笑,这个叫魏世勋的年轻人二十多岁,此时虽然看上去神色镇定,说话时也不紧不慢,不过苏敬贤却发现他的两只手正紧紧的攥住衣角,紧张的情绪不自觉流露出来。
毕竟是从城寨里走出来的底层穷人,苏敬贤现在代理探长和中港报社老板这两个身份,对他来说都高不可攀,刚才那番话说出来已经让他心跳都加快不少。
“放松点啦,我是生意人又不是恶警,而且现在大家一起合作,有问题讲清楚都好正常,做乜这么紧张?”苏敬贤拿起桌上的烟盒,丢到魏世勋怀里,“食只烟,我担心你太用力,手指攥穿你身上那件衫呀!”
见自己强装镇定的模样被苏敬贤看穿,魏世勋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松开攥住衣角的手拿起烟盒,手指骨节都微微发白。
苏敬贤其实倒也能理解师徒两人此时紧张的感觉,就好像他不久前见姚木一样,纵然两世为人,苏敬贤依旧被上次姚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震慑。
笑着摇摇头,苏敬贤对两人解释道:“是这样的,孙师傅,因为我们这次不光想要让白眉拳扬名,还打算将所有的门票收益都捐出来做慈善,所以在拳赛没有举办之前,需要少少新闻来制造话题,这一点希望孙师傅可以理解。”
见孙连荫脸上还是有些不解,苏敬贤又耐心解释一遍如今报纸发行传播的各个环节,以及白眉拳南拳正宗所带来的话题性会吸引多少读者和观众。
连说带比划,孙连荫终于明白了苏敬贤所说的意思,听说他要将门票钱拿出来做慈善,孙连荫的脸色缓和几分,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和白眉拳的名声比起来,做善事的确要重要得多,如果能帮到人,白眉拳名声受损倒也算不了什么。”
苏敬贤自问没有孙连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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