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总部!”
从内心角度来说,李裁法对杜月笙还是抱有敬意的,如果没有杜公馆的召见邀请,他绝对不敢去打扰现在正闭门静养的那位杜先生。
漆黑色的劳斯莱斯银曜缓缓放慢车速,七拐八拐后进入一条小巷,然后停在巷口。
“下车,看看工厂这批新货准备的怎么样了。”撩开长衫下摆,李裁法在孟宝生的伺候下,下车钻进小巷。
小巷出口,李裁法和孟宝生走进一间挂着南洋木器厂招牌的厂房,门口的小弟见到两人,立刻拉开铁门,恭恭敬敬将他们迎了进去。
这间厂房名为木器厂,事实上厂房里几台切割木料的机器已经生锈,显然是很久没有使用。
李裁法来到木器厂后门,接过手下递来的防毒面具戴上,掀起地板上的红毯,拉开地上的一块铁板,钻进地下室。
比起木器厂上层冷清的模样,地下室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个个带着统一面具的工作人员穿梭在地下室里,整箱整箱打开的鸦片随意堆在角落,不时有人用簸箕揽起大片,丢到对应的工作台提炼加工。
北角丽池舞厅只不过是李裁法对外的产业,而眼前这处黄砒提炼工厂,才是他真正的聚宝盆。
晚清以后,黄浦滩成为世界最大的鸦片中心之一,到了二十年代,已经出现鸦片供应过剩的场面,烟土价格骤降。
为了刺激消费,增加利润,将鸦片提炼加工成黄砒的技术手段随之出现,黄砒的官方名称叫吗啡,具有更高的成瘾性,一旦沾染根本不可能戒除,无数人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黑心的鸦片商人也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青年时期的李裁法,在黄浦滩一家黄砒提炼工厂做打杂,偷师数年,终于将一整套的黄砒提炼方法学到手,并将之带到有‘小黄浦’之称的香港。
此时的香港,本地社团还在为开一家新的大烟馆沾沾自喜,殊不知李裁法已经在慢慢啃食着黄赌毒中,毒这一块最大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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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我爷叔还活着的时候,你跟他称兄道弟,现在他和我父亲都被奸人害死,求你帮他们报仇。”
坚尼地道一间洋房里,郑朋孝跪在李阿四面前,神情悲愤。
从堂弟郑昌平口中轻易套出郑云图生前的好友之一,面前这位青帮成员李阿四的住处,几乎走火入魔的郑朋孝毫不犹豫,上门求他为郑家报仇。
如果郑朋孝稍微长一点脑子,就知道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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