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目。”
他唤她姑娘,而不是东家,给人的感觉十分微妙。
宋然将账本合上,道:“我看了,上个月有二十多两的盈余,这二十多两,您拿去十两,剩下的归杭大和杭二,算是你们的辛苦钱。”
杭二乍听之下十分欣喜,他们一个月的工钱还不到一两银子,这五两不是个小数目,但是见兄长和刘管事的表情都有些沉,他才反应过来。
这,难不成是打发他们走的意思……
谁知,那姑娘又道:“从下个月开始,每个人的工钱照旧,月末的盈余如果超过二十两,便每人再加一两,如何?”
双胞胎兄弟闻言喜道:“多谢东家!”
刘老四却仍旧不发一言。她一个姑娘家,真的能把店铺管好吗?再说,一个姑娘家的抛头露面,总归不太好。
她似懂读心之术,对他道:“刘管事,我不懂生意,日后这店里,还是交给你来打理,虽然换了掌柜,但生意怎么做,还按照以前的规矩来。”
她不光给了他充分的信任,还表明自己不插手生意,刘老四这才定了心,对杭二道:“还不带东家逛一逛。”想辞工的那番话,也便绝口不提了。
从铺子离开之后,顺便去了趟瓦廊街的裁缝铺,宋然立在一旁,等钟伯与裁缝约定拿衣服的日子。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只觉得屋内光线一暗,鱼贯进来了三四人,将本就局促的店面衬得更加逼仄。
锦衣佩刀,官家打扮。
京中着锦衣的缉捕人员,除了禁军外,就只有廷卫司衙门,故而为廷卫司办事的人,皆被称为锦衣郎。
老裁缝慌忙迎上去:“几位大人……有何贵干?”
宋然立在旁边,见为首的锦衣郎抖出一张画像,面容严肃:“可见过此人?”
老裁缝上前仔细辨认,摇了摇头:“草民从未见过此人,敢问大人,这是何人?”
对方语气生硬:“不该问的别问。”说着,又将画像依次给店内客人看,走到宋然面前时,目光不禁在她脸上多停了片刻。面前的姑娘,脂粉不施,眉目却般般入画。
见她摇头否定,他自她脸上移开目光,吩咐随从:“给我仔细地搜!”
老裁缝虽然心疼那些被他们翻乱的衣物,却不敢阻止,瑟缩在一旁。待他们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离去之后,才忙上前将东西归置到正确的地方。小学徒凑过去,小声道:“师傅,他们是不是在寻逃狱的尚书大人?”
“管他们找谁,还不快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