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来。”
平日里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大人,就这般进宫了。迄今为止,谁在大人面前能有这样大的面子?
宋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然也猜不透她那一脸意味深长是什么缘故。
“姑娘就好生在这里住着,有什么就吩咐我就是。”
等宋然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她又进来,道:“姑娘,请随我到书房来。”
沈寒溪的寝房和书房相通,四喜将她引到桌案前坐下,为她备好了笔墨纸砚,笑眯眯道:“大人说了,这二日让姑娘你把逃犯的模样画下来,越细致便越好。若是画不出来也没关系,先把左手砍了,再画不出来,就把右手砍了。”
说这句话时,她脸上依然是笑着的,宋然身子一抖,再看她的笑脸时,就隐隐看出些寒意来。
她嘴角扯了扯,捞起笔来,道:“我尽量吧。”
四喜含笑立在她身旁,望着她一笔一笔作画,真诚地嘱咐她:“贺兰大人模样漂亮,看着也和气,但是狠起来谁都吃不消,姑娘最好防着些。夏大人虽然咋呼了点儿,但是人不坏。廷卫司还有个龙总管,不过经常在外,姑娘应该不大有机会见,见到了便恭敬些,少说话,总不会有错的。其实一旦适应了,这廷卫司的日子,也并不难熬。”
宋然嘴角挂着僵硬的笑意,道:“哦。”
四喜又道:“对了,大人说他不在时,让姑娘到床上睡。他说了,姑娘睡在椅子上,看着心烦。”
昨日夜里,沈寒溪匆匆入宫,并且下令,封死他进宫的消息。
他在延寿殿外守了一夜,天微微亮时,太医院院使陈贵才提着药箱退出来。时值春初,天气还很冷,年过半百的医官却满头大汗,在司礼监总管大太监李墨亭的陪同下,步伐沉重地行到他身边,唤了一声:“沈大人。”
沈寒溪回头,问道:“陈院使,陛下如何?”
陈贵脸上一派凝重:“下官就直言不讳了。陛下这些年一直坚持让下官用最猛的药,但是‘是药三分毒’,这个方子若是再继续用下去,下官只怕也……”
他没有将话说完,暗暗观察对方的神色。
这位指挥使大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行事作风也颇让人犯怵,可是交道打得久了,他却摸准了此人的脾气。这年轻人身上虽有一股邪劲儿和狠劲儿,却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只要与他无利益瓜葛,不犯了他的忌讳,便不怕他会难为自己。
陈院使甚至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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