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散发出浓烈的死气。
“可是杀了你并不是最好玩的环节,最好玩的是,将你受尽折辱的尸骨,送到宫中去……”
对方的这句话,将他的神智瞬间拉回来。他猛然抬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朝他扑去,却被他扯着头发又重重按回去。
“你都快要死了,心里还想着人,实在可怜。”
那声音犹如浸了毒的刀刃,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地剐,如同这几日受的大刑一样,不给他痛快。
风十三口中发出含混的嘶吼,恨到极致,眼里便都是戾气。
“为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你还不能死。”
那人手上一重,强迫他张开了嘴,再然后,便将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嘴里。两个穴道点在身上,药丸便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此毒名叫三月颠,每隔三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你满脑子都是你在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届时,你将生不如死,既会自残,也会伤人。”凑近他耳边,特意补充,“伤你最亲近的人。”
风十三几乎失声,此时却用力地张口,几个不成句的词从他喉咙深处发出,无比嘶哑。男子凑近了听,了然地点头:“你问我要你做甚?届时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每三个月都会有人送解药给你,当然,只要你听话。”
风十三这来去自如的功夫,不为廷卫司所用,可惜了。
贺兰珏审讯的过程中,沈寒溪一直在隔间喝茶。他虽掌管廷卫司,却向来不喜欢刑讯逼供。贺兰珏却不同,他十分享受用刑的过程,而且总是能又准又狠地戳中对方最软弱的部分,这也是沈寒溪让他掌管西廷的原因。找一个乐在其中的人做这件事,总比让心里有抵抗的人做这件事来得慈悲。
一盏茶喝完,贺兰珏敲门而入,从他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他适才做了什么。
“大人,难道真要看怡妃娘娘的面子,这么轻易就把他放了?”
此人骨头硬得很,他倒是还想再玩儿上几天。
沈寒溪懒懒抬眸:“你以为本官不想杀了他?”
贺兰珏嘴角轻轻动了动,没有说话。
恰在此时,有个狱卒入内,带了夏小秋的话进来,贺兰珏眼里笑意一闪,对沈寒溪道:“真是巧得很,还没特意知会呢,接他的人便来了。”
有了夏小秋的通融,宋然很快被带了进去。
“这不是宋姑娘吗?”贺兰珏适才不知做了什么,从一名锦衣郎手中接过一个手巾,漫不经心地擦着手,“宋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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