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然同情地看他一眼:“不过是添一副碗筷,随时欢迎夏大人来。”
沈寒溪听到二人的话,凉凉道:“是衙门的饭不好吃,还是本官适才罚得少了?”
夏小秋忙道:“大人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啊。”
沈寒溪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懒懒地教育起宋然:“适才那位殿下虽一副宽厚模样,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单纯之人。再多被他问几句,保不准便会露出马脚,身份被拆穿是死罪,还得连累我廷卫司为你善后。这便罢了,若他一时起意将你要去,你让本官给还是不给?”
给也是麻烦,不给也是麻烦。
不给是不敬,可若给了吧,将来她被拆穿了女儿身,他沈寒溪不就成“别有用心”了吗?
宋然听了他的话,心里暗道,不过是说两句话,哪有他说得那般严重,口上却道:“还是大人您反应快,及时替民女解了围,多谢大人。”
“本官也不是为了你,你死了倒是干净,却给本官找麻烦。”
沈寒溪凉凉撂下这句话,上了停在那里等待的马车。
宋然和夏小秋则同来时一样,骑马跟在他的车架后面。
夏小秋忍不住为方才沈寒溪刺耳的言辞解释:“大人他说话难听,宋姑娘,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他老人家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宋然微微一笑:“大人他说得有道理,虽然夏大人您是好意,可我也不该就那么鲁莽地跟过来。”
她的笑容里全无城府,看起来是真的没有生气,夏小秋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好脾气。
他道:“宋姑娘不放在心上就好。我初到廷卫司时,是个不服管的刺头,大人说我两句,我能一个人生闷气好几天。”
路上无聊,他干脆同她讲起自己在廷卫司的趣事来。
比方说贺兰珏最喜欢养花,但养一株死一株,是廷卫司“辣手摧花”第一人,再比如说五大三粗的东廷指挥使龙蟠,砍起人来眼都不眨,却无比害怕老鼠,曾经大半夜地为躲老鼠,跑到他的房间挤着睡。他卖队友卖得心安理得,宋然不禁轻轻笑出来。
车外的说话声不时传到沈寒溪的耳中,他的手不自觉地抚着扳指上的刻纹,冷不防想起那日在浣花桥畔,她被年轻俊秀的男子拥入怀中的场面,又思及今日大皇子对她的态度,不禁轻眯起双眼。
她倒是挺会招惹桃花。
车外突然响起她的声音:“沈大人,前方不顺路,民女就在这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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