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点了两个穴道,在她的愣怔下捞起被子,压在她身上,“本官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就范了,还是绑了你一家老小威胁你了,有你这般膈应人的吗?”
她喝了那杯本该他喝下的酒,他自是不能就这么放她回去,在他这里还能保证她不会出什么事,放她走了,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若说他今夜对她有没有一丝觊觎,自是有的,可他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什么。适才的那句话,最多也就是试探的意味,只是没想到会试探出这样一个反应。
他自床畔退开一步,微微侧过头,不见适才轻佻随便的模样,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仪态:“宋姑娘,你与本官打的交道也不少了吧,本官仍旧那般让你害怕、令你忌惮吗?”
适才稍有些温度的眼中,此刻已经一丝暖意也不剩,只有嘲讽与凉薄:“在本官面前,你恨不得将所有的锋芒都藏起来,既如此,那便藏得好一些。本官如何不能让你安分守己地做个平民百姓?但也需要你老老实实的。私藏廷卫司逃犯,结交承武王,密会浙江按察使。你说说,哪一件事是普通百姓会做的?”
他说罢,随手一扯,将床帐子给扯了下来。
他的力气极大,几乎将那银钩子都给扯掉,似是被她气得不轻。
他走后,她心里的那根弦虽然松了,却无一毫轻松的感觉。
他适才封了她的穴道,不让那酒力再往上走,她只觉得热力自身上褪去,情绪也平复下来,可是想起他适才离去的背影,又觉得有一些莫名的烧心……
沈寒溪行到桌畔,连喝了两杯凉茶,才将适才的情绪压下去。
夜深人静,他突然开口:“来人。”
有风从窗子吹进来,他偏过头,看见一名锦衣男子落至房中,半跪在他面前。
锦衣之上,绣有麒麟,腰间的弯刀上有暗金色的龙纹。
一到杭州府,便有影卫追上了他,直属于他的廷卫司暗哨,尚且还有点用,不似包括临清府在内的那些缉事衙门,一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便忘了他这个总指挥使,胡作非为,鱼肉相邻,该泼在他们身上脏水,最终都泼到了他这个上司的身上。
“杭州府灭门一案,是谁查的案子,将案卷调出来,与此案有关的紧要人员,都调到廷卫司衙门,明日之前,把事情办妥。”
对方抬眸,目光锐利:“是!”
夜半,李府。此处住的是一个名唤李汨的人,乃杭州府衙的一名职事官,掌管府衙的文书和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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