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边当过职,二是本身便是个有缝的鸡蛋,更方便他们扣这个屎盆子。”
影卫点头称是,忍不住提醒他:“大人,龙大人还在外面跪着呢。”
沈寒溪仿佛这才想起他来,懒洋洋道:“让他进来。”
龙蟠一进来,便又跪下去:“大人,都是卑职部署不力,才让那歹人有可乘之机,请大人责罚!”
他所请的是在苏州府渡口遇刺的罪,沈寒溪也不让他起来,悠悠道:“龙大人,这样的事,可不是第一次了。”
龙蟠身子一抖,头也不敢抬:“卑职也在想,此次大人出行,连同卑职在内,便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那些刺客却早早便在途中设下埋伏,定然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但,卑职可以保证,此次随行的内侍,包括卑职在内,都对大人忠心耿耿,不可能是内贼所为!”
沈寒溪自是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来。手不自觉地往大拇指摸去,意识到自己没有戴着常戴的玉扳指,便转而将那只手负于身后,走到半跪在地的男子面前:“当日,萧砚关的地方那般机密,他不也被人给劫出去了吗。龙大人,那一次,难道也不是内贼所为吗?”
龙蟠身子又是一抖,虽然知道僭越,却仍是咬牙道:“卑职也不是怀疑宋姑娘,只是,她的身份实在是可疑。常言道,色令智昏,大人万不可上了她的当!”
他年轻时便吃过女人的苦头,尤其是温柔乖顺的女人,表面上笑靥如花,背地里指不定在想怎么捅你。他至今仍然记得,自己这脸上的刀疤是如何来的。
沈寒溪的语气比适才还要漫不经心:“她的身份,本官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关心。你只负责将廷卫司中的内贼找出来,其他的,本官自有计较。”
龙蟠听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不情不愿道:“是。”
沈寒溪看他一眼:“起来吧。”
龙蟠起身,终究还是心绪难平,忍不住又提议:“大人若是当真中意那宋姑娘,不如干脆将她要了。她若是成了大人的人,卑职也能放一半心下来。”接受到他冷冷的眼风,默默吞了口口水,转了话题,“大人,卑职来时……”
他将六娘的事禀了,沈寒溪果真很感兴趣:“那六娘人在何处?”
“在外面呢。风十三刚刚把她送来。”
沈寒溪在软榻上坐下,随手捞起茶杯来:“带进来。”
六娘畏畏缩缩地跟在一名锦衣郎身后,行到一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哑巴。他虽衣着普通,也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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