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寄托,这个寄托是谁都可以,他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快到杨府时,沈寒溪将宋然放下,任她跛着脚跟在自己身后,仿佛适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杨成万照例备了宴,来请沈寒溪,令人欣喜的是,这位难以讨好的大人并未如往日那般推拒:“本官也正有意想同杨大人小酌几杯,杨大人先去等着吧,本官稍后便到。”又冷不防添道,“那日的那个谁……”偏头想了想,道,“茶茶,让她来伺候吧。”
宋然在他身侧微微一顿,待杨成万退下,听到他似笑非笑的语调:“宋姑娘身体不适,便趁早歇着吧。”又轻浮地问她,“宋姑娘莫不是舍不得本官了?”
宋然眉心微微一跳,平淡应道:“大人又玩笑了。”
沈寒溪没有回答,去里面换了便服,推门而出。
宋然翻开一只倒扣在黑漆描金盘上的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掌心里。她愈发觉得今日的自己有些不妙,但是又不敢深入探究,只觉得心慌得厉害,精神也难以集中。片刻后,她起身,决定去找哑巴下一盘棋。
还没走到哑巴的厢房,忽然有个小丫头一头撞进了她的怀中,她将对方扶起,认出是温氏的陪嫁丫头秋英,不由得问道:“你行色匆匆的,发生了何事?”
她一看到宋然,便忍不住哭了起来:“宋姑娘,你快去看看我家夫人吧。老爷他今天回来后突然发狠,把夫人她……”她不再说下去,眼泪汪汪的,“老爷他不让请郎中,说谁敢去请就打断谁的腿。可夫人现在烧得厉害,奴婢也是没法子了,才偷溜出来找宋姑娘,想着能不能借宋姑娘的面子,向老爷求个情……”
宋然眉眼一沉,安抚六神无主的她,道:“你立刻去请郎中,有什么事,我来担着。”
秋英道:“可是老爷交待了,夫人院里的人,今日谁也不得出门,有好些家丁在门外守着……奴婢不敢硬闯。”
宋然眉心微微拢起,道:“你跟我来。”携着她的手,敲开哑巴的门,吩咐他,“你去请个郎中过来,不得耽误。”又对秋英道,“哑巴对杭州府不如你熟悉,你与他一起去,找家靠得住的医馆,速去速回。”
哑巴没有来得及穿外袍,但见她神色严肃,便知事情紧急,也不多言,对那小丫头道:“走吧。”
秋英连连道谢,随哑巴去了。
宋然行至温氏住处,院子前果真有几个家丁守着,不让她进去。她拿出沈寒溪的威严来,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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