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庭上走一个过场,将你知道的说清楚即可。你也无需担心会遭到谁的报复,严世宁认了罪,周子澄的案子便到此为止。”
严世宁一死,事情的真相和幕后主使的名字,也都将随他一起埋葬在黑暗中,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无论廷卫司是否查明此案的真相,那个坐在背后指点江山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即使沈寒溪将严世宁的罪状公之于众,世人也都会如还不明真相时的周慧潆一样,认为这又是一桩构陷和冤狱。
六娘闻言,不禁抬起头,怔怔道:“多谢宋姑娘。”这些话,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她虽不明白,面前的女子为何如此笃定,可是她的神情和语调,都那么让人信服。
宋然说完这番话,不再提起那桩让她陷入悲惨的案子,而是同她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少女眼中的恐惧和戒备渐渐地淡了,对她也有了无限的好感。
马车快行到松年驿站时,她见宋然神色疲倦,忙提起黄铜壶倒了一杯茶:“姑娘,喝口水吧。”
宋然正伸手去接,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本在官道上疾疾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有一抹疑惑在她的面上划过,本要去接茶杯的那只手,转而掀开了车窗的垂帘。
她探头出去时,骑马追过来的沈寒溪刚好来到了车边。
他一身墨色的锦衣,手握缰绳,坐在马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照出那衣袍上的精致暗纹。他隔着一尺的距离,望向从马车的侧窗探出头来的她。
她见到他有些吃惊:“大人?”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还有另外几名锦衣郎骑马跟在他身后,全都大汗淋漓,可见这一路上赶得有多急。
她收敛讶异的神色,道:“大人的事情办妥了吗?”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道:“办妥了。”
宋然觉得照在自己眼睛上的阳光有些刺目,拿手轻轻地遮挡了一下,便听到他吩咐龙蟠:“不要停,继续走。”
马车重新动起来,他与车身一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握着缰绳跟上。宋然愣愣问他:“大人不是着急赶回京城吗?”
他平静道:“到前方的松年驿站换马。”
她哦了一声,不舍得将车帘放下,保持着那个姿势同他说话:“大人的行踪是不是暴露了,所以才要急着赶回京城?”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说明他不需再隐藏身份。他看了她一眼,肯定她的猜测:“大理寺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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