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朝,与边臣互市,损国家之重威不说,加之这鞑靼狡诈叵测,我若竭财力与其互市,他却借互市而伏兵,将何以善后?”
内阁重臣围绕着是否互市吵得不可开交,太子却只关注着那个凝视着沙盘的青年男子。只见他自身侧的宫人那里拿起一把旗帜,插在沙盘中的一座城池的边上。
“鞑靼的下一个目标,应当是通州。”
他这句话一落地,大殿上当即鸦雀无声。
很快便有老臣提出质疑:“可是,此时看鞑靼的路线,却是朝着尧州去的。”
“通州是勾通南北的重地,又有太祖的皇陵,鞑靼若占据此地,所能掠取的利益自不必说,还能重创我大靖的声威。何况,尧州有秦家的铁骁卫驻守,去攻尧州无异于找死。若换做是本王,一定会佯攻尧州,实取通州。”
说话的青年正是承武王,他连年守卫北方,对于北方的形势自是比谁都清楚,他不在军中,只怕也给鞑靼这次兴兵南下壮了胆。
故而,太子虽忌惮着承武王,怕他是在二皇子的阵营,却仍旧派人请了他来,为自己分析形势。
他适才的那番话,几乎说服了这里的所有人,太子的神色越发凝重,不等开口,便听到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不知王爷有何办法,可解通州之困?”
众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清来者是谁,立刻有人不满:“沈大人辅佐太子监国,遇到此等大事,却还姗姗来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
有人暗嘲道:“自是忙着查抄逆党。”
今日龙蟠带人将与王卓有密信往来的那些人尽数押入诏狱,自是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沈寒溪的眼风扫向说话的那人:“李大人有话便直说,暗讽有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说,本官如今大权在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即便果真如此,你又耐我何?”
这番话说得极为嚣张,太子的额角不禁跳动了一下,那些内阁大臣,自是敢怒而不敢言。
沈寒溪轻描淡写地撂下那番话,便若无其事地转向承武王,等着他回答适才的问题。
承武王抱臂靠在沙盘边上,显得有些吊儿郎当:“若太子殿下让本王上前线带兵,本王自是别无二话,只是……”他斜着眼看向太子,有一些挑衅,“殿下敢吗?”
他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很是清楚。他军功无数,圣上早有些忌惮他,想释掉他的兵权,如今,若是再次将领兵权交给他,只会更加放大他的声威,威及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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