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大人叙叙旧。”
自萧砚官复原职以来,他们便没怎么在私下的场合见过面,之前的那些过节,自然也还没有清算。
萧砚行至堂上来,声音朗朗:“能被沈大人惦记,本官真是受宠若惊。”
沈寒溪抬眼朝他看过去,并不起身,语气微嘲:“大人这不是挺康健的嘛,当初还到大理寺状告本官对你用大刑,但凡是用了一点大刑,萧大人今日都不该完整地站在这里。”
萧砚并不为他的话所动,吩咐其他署官暂退下去,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本官命硬,让沈大人失望了。”
沈寒溪抬手接过茶盏:“本官有何可失望的,没有萧大人与本官针锋相对,本官的日子过得别提多寂寞。”
萧砚与他对视,眼睛眯了眯:“那还真是萧某之幸。”
沈寒溪懒懒地撩了撩茶烟,这才慢条斯理地进入正题,道:“萧大人与本官认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本官的脾气,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便是自己的东西遭别人惦记。墨家的那孩子,萧大人当初不要,如今入了我的眼,也是她的造化,容不得旁人再来打她的主意。”抬眼看向他,修长的眼眸中有露骨的警告,“萧大人如果后悔了,便来抢抢试试,能抢走,算你本事。”
萧砚的眉稍轻微地挑了一下,道:“沈大人气势汹汹地来,便是为了这个?”悠悠道,“能抢走的东西,说明本来就不属于你,你得认。”
“本官活了这半辈子,还没有学会过‘认’这个字。”
“好办,萧某教你。”
“这么多年了,萧大人还是这么好为人师。”沈寒溪冷哼一声,并不与他计较,将茶盏随手放下,道,“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事需要萧大人通融。本官要见苏珑一面,便劳驾萧大人写个手令吧。”
一直维持着翩翩风度的尚书大人,听到这里总算变了脸色,道:“刑部要犯,岂能说见就见。除非有太后娘娘口谕,谁也不得探视。沈大人,这里可是刑部衙门,不是你廷卫司,可以容你为所欲为。”
沈寒溪慢悠悠地起身,行到他面前,几乎与他脸贴着脸。
他的眉眼形态锋利漂亮,始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与萧砚那副清雅温润的眉眼,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沈寒溪声音微凉,却动听得如同山涧的一淙细流:“萧大人,圣上可还没驾崩呢,何时便轮到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做主了?”
萧砚脸色更加难看,见面前的男子撤开一步,举起一个赤金的令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