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齐三抱怨了几句之后,忍不住与他分享自己近日听说的一则消息:“王爷可还记得,刑部尚书萧砚与云州墨氏的那桩婚事?”
承武王道:“是有些印象。”记得当时也是在酒局上听来的,再仔细想想,好似还是谢七提起的。
齐三身子往前倾了倾,有一些故弄玄虚:“你猜,这位曾经被萧大人退过婚的墨姑娘,如今人在何处?”
“难道不该在云州?”
齐三向他摇了摇手指,道:“据可靠消息,她如今就在陵安城。”
承武王眼皮一跳:“哦?难道这位墨姑娘,也随墨三爷一道入京为圣上奔丧吗?”
齐三听到承武王的话,更加为自己掌握的情报得意:“这件事情说起来,可真是了不得。近日,诸侯和外吏入京为圣上奔丧,各项事宜皆要通过我鸿胪寺置办,我便因此得了便利,从墨三爷的随行人员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见承武王听得专注,不禁眉飞色舞,道:“听闻,这位墨姑娘出生时,天上预示着墨家兴衰的少微星由暗转亮,墨家的老家主认为这一天降世的孙女是墨家命中注定的少主,故而提前写下遗命,将家主之位传给她。但,定远侯却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萧大人退婚后不久,老家主病逝,墨姑娘生了一场大病,还是会传染的痨病,定远侯觉得晦气,便将她独自丢在了尧州。”
承武王不禁皱眉:“是亲爹干的事吗?”
“是不是亲爹我不知道,这位墨姑娘挺可怜倒是真的。所以,她才会离开尧州,隐名换姓,躲至陵安城来。墨三爷一来是为圣上吊丧,二来也是要处理这件事。”
“此事齐兄又是怎么知道的?”
齐三立刻道:“消息都传开了。”他并不细谈如何得知这件事,神色越发意味深长,“王爷知道,这位墨姑娘是何许人也吗?”
承武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本王向来不如齐兄消息灵通,怎会知道她是何人?”
齐三眨了眨眼睛,道:“还是王爷亲自为我引荐的,王爷忘了吗?”
承武王更为不解:“本王何时为你引荐过?”
齐三却故意停了片刻,仿佛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当真不知情一般。
在承武王好奇的神色中,他终于不再卖关子:“这位姑娘,曾经身陷廷卫司的冤狱,王爷身边的徐军师,当初还写信让王爷保她。我记得,徐军师是尧州人氏吧?”
承武王握酒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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