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内又有笑意涌出:“适才读到崔遇的奏报,通州守住了。”
宋然听到这个好消息,面上也露出喜色:“恭喜圣上。”
眼前是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眸,声音也清越干净,在宫灯掩映下,越发动人心扉。
“自鞑靼进犯,朕不曾有一日安枕。看到这份奏报,悬了多日的一颗心,终于可暂时放下了。”
宋然嗯了一声,道:“时辰不早了,臣女去让人备銮舆,圣上早些回去安歇吧。”
正要动,手臂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他的音嗓依然是温和清润,好整以暇道:“朕说过,朕要回去吗?”感受到她的颤抖,眼底有薄薄的怒火暗暗燃起,“少微,朕可以等你,但,朕不是圣人,耐心总有一日是会耗尽的。”说着,便垂下头来,吻到她唇上,不等她回神反抗,便自她唇瓣上离开,捏着她的下颌,道,“下一次,朕要的更多。”
他说罢,便拂袖离去,她浑身的力气霎时一松,跌坐在了桌畔。
有宫女上前,恭声道:“姑娘,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她的声音有些凉:“下去。”
一连数日,他都没有再来,一是前朝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后宫,二也是怕自己操之过急,吓到了她。
沈寒溪依旧托病不上朝,然而,在许多大事的决断上,却离不开他的授意。这朝中多少臣子,都觑着他的脸色行事,只要他还活着,便是许多人暗中顺应的风向。
前线和鞑靼的战事刚刚传来捷报,没过几日,却又有了新的变数。
与复杂的朝堂一样,崔遇和徐沅所在的通州,是另外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
他们所要面对的,不光是凶恶的鞑靼军队,还有当地盘根错节的各方势力。圣上要抬举年轻将领,难免要与兵部夺权,在守住了通州之后,徐沅以为,鞑靼撤兵过于果断,建议崔遇不再追击,谁料,兵部却发出了一道与她的判断背道而驰的指令,命他们乘胜追击。
崔遇若是不听这道命令,兵部可以治他一个违抗军命罪,可若是他接受了这道指令,前方又祸福难料——
若这是鞑靼的诱敌之计,只怕凶多吉少。
权衡再三,最终决定由徐沅留守通州,崔遇率军追击。
在追逐的途中,大靖的兵马果真中了鞑靼兵的埋伏。据说,崔遇这个总指挥在战场上,被鞑靼兵俘获。
出现这样重大的失误,本应是兵部之责,然而,兵部却称,他们从未发出过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