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诚实地说,“因为,共鸣体,在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存在,没有人走过和你一样的路,所以,没有地图,没有前例。”
“只有,”她说,“我陪着你,一起走。”
林晨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道一直在流动的深水,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不是停止流动,而是找到了方向,找到了流向何处,然后,它平静了,像一条找到了河床的水,平静地,往前流。
“好,”他说,就这一个字,像当初在校门口那次一样,简单,确定,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
那天傍晚,王念坐在房间里,给若发了一个感知信号。
若的意识浮现,“念念,发生什么了?”
“我告诉林晨了,”王念说,“告诉他他是共鸣体,告诉他我是创造者。”
若沉默了片刻,“他的反应怎么样?”
“他说,'我知道',”王念说,“他说,他一直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只是不知道这个词。”
若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念念,你知道吗,今天,在混沌里,那粒光,”它停顿了一下,“破土了。”
王念怔了一下,“什么?”
“林晨身上那粒种子,”若说,“今天,破土了,那粒光,从混沌的深处,冒了出来,还很小,还很嫩,但它,破土了。”
王念在意识深处,快速地找向那粒光——
是的,它在那里,比以前,更靠近表面了,更亮了,像一根刚刚破开土层的细芽,薄薄的,嫩嫩的,但它在那里,它在光里,它活着。
“是今天,”王念说,“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破土的?”
“是,”若说,“是他说'往深处走越走越热,那是安的热,是可以往里走的热'——那句话的时候。”
王念把那粒刚刚破土的光,感知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像是守候了一整个冬天,然后看见第一根春芽破土时,会有的感觉——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而是极轻的、极小的、但无比真实的喜悦。
“若叔叔,”她说,“接下来呢?”
“接下来,”若说,“就像所有破土的种子,它需要光,需要水,需要时间,需要它旁边那棵树的根,继续帮它稳住那片土。”
“它不会长得很快,”若说,“但它会长,它已经决定要长了。”
王念点了点头,退出意识,睁开眼睛,看见窗外,择星的傍晚,那棵梧桐,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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