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在乎它不是幻觉,在乎有人知道他感知到了,在乎那件事,值得他用二十年去守候。”
“那种在乎,”王也说,“才是他走到那一步的真正原因。”
择道者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里,有一种王也感知得到的东西——那是一个思考深度极强的存在,在把一件东西,和它存储的无数知识之间,进行比对,寻找共鸣,寻找出路。
“在乎,”择道者最后说,“比选择,更根本。”
“嗯,”王也说。
“我守护的是选择,”择道者说,“我以为,选择,是最根本的那件事——有选择,才有自由意志,有自由意志,才有真实的生命。”
“但你在说,”它说,“选择的背后,还有一件更根本的事——在乎,要选择什么,在乎选择本身是真实的,在乎那个选的过程,不是幻觉。”
“没有在乎,”王也说,“选择只是机械的分叉,是随机的概率,是没有重量的路口。”
“是,”择道者说,那一个字里,有某种王也从未在它那里感知到过的东西——那是某种古老的思维,遇到了某个一直缺失的拼图,然后,拼上了的感觉。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外面,清也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轻轻地,漏进来,把这个谈话,停在了人间的某个真实的地方。
择道者走后,王也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那场谈话,他在反复想一件事——选择之宇里,那两个开始追问的文明,那种追问,会往哪个方向走?
他想到了择道者说的两个方向,想到了第二个方向——偏执,崇拜,神化,矮化。
那个方向,他太熟悉了。
在历史上,那条路,是大多数追问者的归宿——他们感知到了某种更大的东西,然后,要么变成了虔诚的信徒,要么变成了愤怒的否定者,很少有人,能在那种感知里,保持住自己的真实。
林朔是例外,但林朔之所以能成为例外,是因为他有某种东西——那种不因二十年的沉寂而改变的、对那个感知本身的,在乎。
那种在乎,让他在等待里,没有变成信徒,也没有变成否定者,只是,还是他,还是那个追问者,还是那个用积蓄搭五个节点的物理学家。
那种在乎,保住了他自己。
而选择之宇里那两个文明,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他想了很久,然后进入创造者层面,去看了看。
那两个文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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