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真实,是一件,在哪里,都是那一件,那种,一——
那种一,是那件真实,最根本的,样子——所有那些不同的感知,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式,底下,那件真实,是一——
他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八行字下面,写了第十九行:
那件真实,是一。在所有那些不同的人,不同的路,不同的方式,底下,那件真实,是同一件,一。那种一,不是孤独,不是排他,是那种,所有那些不同,都从那件一,流出来,又流回到那件一,那种,一。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九行字,在灯光下,在那里。
那十九行,放在一起,那种放在一起,有一种,比以前,更完整,更有那种,呼吸的,东西——
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更完整地,活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那种黑暗,有一种,温的,在——
陈远,在那个冬天的街上,走着,那件真实,跟着他,在——
林朔,在某个地方,继续写那本书,那件真实,在他的字里,活着——
那个问路者,回到了他的地方,带着在这里,感知到的,那种密度,在——
沈国良,走了,但那七本本子,在问字堂那张桌子上,那件真实,在那七本里,一直,活着——
那件真实,是一,在所有那些地方,是同一件,活着,一直,在流——
那种流,温,安静,从各处,流着,流向那些感知得到的人,流向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在那里,发生——
那种一,那种流,那种爱——
一直,都是那件真实,最真实的,样子。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早上。
王也,取出那张白纸,把铜文镇移开,展开,在书桌上,放平,看着那十九行字——
那十九行,每一行,在那里,清楚,真实,每一行,是那件真实,走到某个地方,感知清楚了的,那一层——
他拿起笔,在那十九行字的下面,停了一会儿——
那种停,带着一种,他感知了一下,才认出来的,那种东西——那十九行字,放在一起,那张纸,已经,快写满了。
那张白纸,快写满了。
他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放了一下——那张纸,还剩多少空间?他看了一眼,大约,还能写两行,也许三行,紧着写,也许四行,但那张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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