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站在那里,看他忙,没有说话。
江和平把那摞书放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那个沈家的姑娘,上个礼拜来过,在这里坐了半天,没说什么,走的时候,在那张纸上写了一行。"
王也转头,看那张纸,看最后几行,有一行,字迹是他不认识的。
他走近,读那行字:
"父亲的七本本子,放在这里,我来看了,放心了。"
那行字,很短,但那行字,在那二十一行里,是最重的一行,不是因为写得好,是因为,那行字,背后,有一个女儿,来这里,看见她父亲的东西,还在,然后,写了那七个字,放心了。
那七个字,是沈慧,在那张纸上,留的,那件事。
王也站在那里,把那行字,在眼前放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支笔,在那二十一行的下面,写了一行,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张纸上,写字:
"那些本子,一直在这里,会一直在。"
他放下笔,退后一步,看那二十二行,在墙上,在那种冬天的白光里,在那里。
江和平,在书架那边,看见了,没有说什么,继续整理他的书。
那个上午,问字堂里,就那样,安静,真实,各自在各自的事里。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夜里,不是深夜,是那种刚刚入夜、窗外还有行人声的时候。
王也坐在书房,在看林朔发来的第五章草稿,还没有读完,择道者出现了。
不是那种要说什么紧要事情的出现,只是忽然在,像一个人走进了一个房间,没有敲门,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就是他的。
王也放下稿子,说:"什么事?"
"没有事,"择道者说,"只是来了。"
这是头一次。
这么多年,择道者来,总是有事要说,要告知,要转达什么消息,或者带来第三宇宙的动静。它从来不是那种,没有事情只是来坐坐的存在。
王也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在那里坐着,继续。
过了一会儿,择道者说:"我在想一件事,想了很久,想清楚了,想告诉你。"
"说。"
"我守候了很多地方,守候了很多的人,"择道者说,"我守候你,守候若,守候第三宇宙里那两个存在,守候那个问路者,守候更多我没有告诉过你的地方和人。守候,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从我存在开始,就在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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