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我顿时眼泪在眼窝里转了两转,差点绷不住。
爷爷回来了!
他老人家还是穿着我那身旧的校服,满身风尘仆仆,后背插着旱烟杆。
爷爷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仍旧是慈祥宠溺,然后慢吞吞取下旱烟,从旱烟袋里掏出烟叶往烟锅里摁烟叶,说道:“原来是‘降龙宗’的龚玉山,怎么连你都敢闯进我的家门?”
名叫龚玉山的老头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仔细看了看说,夏天泽,你不是进狐岐山找你儿子去了吗?
这是我爹跑了过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泣不成声说,爹,不孝儿子回来了。
爷爷沉默不语,拿出火柴半天没有点火,我赶紧上去帮爷爷点着火,爷爷深深吸了一口,摸摸我的头。
然后抬起一脚就把爹踢的凌空飞起,口喷鲜血滚倒在墙角,半天爬不起来。
一口烟这才吐了出去,缓慢地说道:“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罗老爷子,你是有权有势之人,我不敢和你相斗,这人你带走,杀刮随意。”
罗老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夏老爷子,久闻你的大名,只是你不能如此袒护夏寒,给一脚就了事了吧?”
我听了摸不着头脑,都踢的吐血还是袒护呢?
爷爷冷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罗老苦笑一声,说夏老爷子,我能怎么样?当年我对夏寒如何你也知道的,苦心栽培视同己出,谁知道他竟然偷走了我孙女的尸体,这是往我老脸上抽巴掌啊,今天我就想看看孙女的尸骸,这不为过吧?
爷爷嗯了一声,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我说说?
我拉了拉爷爷的衣角,说爷爷我知道,回屋我给您讲。
爷爷这大高手回来了,我还不求教更待何时?我看了看我爹,想跑过去看看,爷爷呵斥道三生娃别管他,让他在那趴着吧,就当给人赔罪了。
我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表示没事。
我一想也对,他可能真如张馆长所说也算半个妖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看爷爷一转身已经自顾自走进了屋,我赶紧从屋里搬出椅子凳子,请罗老,龚老头和张馆长坐,我去屋里和爷爷讲一遍来龙去脉。
张馆长却没有坐,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忙活,还点点头示意我有礼貌。
我一头黑线,毕竟是自己家理亏啊。
爷爷在自己的屋里,怔怔地透过窗户看着趴在墙边的我爹,叹口气说:“不让他遭这个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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