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性命,这个世界上大概也没有几个人能让我死了。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天赋不高?”乌列尔打量着他,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道紫色的电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对,你现在只有武级中段的修为,自然不会知道。不过,能在武级就达到战斗技巧半步极致的人也能叫做天赋不高么?”
“勤能补拙罢了。”迪亚斯淡淡一笑,他自己面前同样摆着一个酒杯,杯中盛的却是清茶,“我差一个月满一千一百岁,从我懂事起,或者说,从我发誓追寻武道极致起,我就在寻找自己的道路。不能修炼斗气,不能修炼魔法,不能修炼阵法……我是天生绝脉,通往武道巅峰的那么多条道路,我一条都走不了,只能自己从荆棘丛里另辟蹊径了。”
“你知道自己成功的几率有多小吗?”乌列尔问他。
“大概不比您这样的存在会背叛永恒之母大人的几率大多少吧。”迪亚斯玩笑般的说了一句。
“不。”乌列尔摇了摇头,“你说错了两点。第一,永恒之使背叛大人的几率是零,绝不会有任何例外。第二,你可以成功,天无绝人之路,至高天道是公平的,永恒之母大人是仁慈的,天底下没有真正的绝望,只有在看到希望之前就轻言放弃的懦弱之人。”他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盯着迪亚斯,缓缓道,“而你不是。你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并且始终在为此付出努力。”
迪亚斯没有说话。
乌列尔仿佛不在意他是否回答自己的话,同样没有开口,只是不时举杯喝一口酒。
“我一百二十九岁的时候,被傀儡之主选中为他的第八十一个寄体。”迪亚斯慢慢地开口,“他用我的手,用我父亲送给我的刀,割开了我父母的喉咙,葬送了我一门三百九十八口人的性命,然后一路杀上氏夜一族的圣地,踩着上一任大祭祀和整个圣地内所有族人的尸体夺下了大祭祀的权杖,把所有反对他反抗他的人炼成了人傀儡,让我坐上了象征着氏夜一族至高权力的宝座,成为氏夜一族有史以来最臭名昭著最遭人唾弃的一任大祭祀——所谓的‘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清秀的面孔上笼着一层寒霜,“之后的八百多年里,我像一个被绑在傀儡线上的人偶一样,被提着手脚扮演一个暴虐无道的昏君、负心薄情的浪子、忘恩负义的畜生,被迫成为悲剧的制造者,并且始终睁着眼看着这一切!对他来说这只是穷极无聊闲暇之余用来打发时间、证明他的强大的游戏,却破坏了我的生活,搭上了那么多或者无辜或者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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