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大部分都是，不过最后的那五张，射击距离则是在两千两百米之外。”老凯奇说。
我仔细看着最后五张枪靶纸，三个弹孔无一不是在十环之内的，虽然也很少命中靶心，但是这样的成绩已经是匪而所思了，我自问我是无法打出这样优异成绩的。
然而，在两千两百米的距离，还能枪枪命中十环，这确实是射击天才了。
忽然，两千两百米的距离，让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既然射击的前两名都不可能是射杀瓦莎妮的枪手，那么这第三名会不会是呢？
我感到莫名的激动，再看着老凯奇脸上浓密的胡子，我开始觉得这个推测是靠谱的了。
“真是虎父无犬子，小凯奇有这么好的狙击枪法，怎么不让他去参加世界狙击大赛呢？”我说。
“别提这个了，其实六年前，他就已经去参加那个大赛，连续参加了五届，可最好的成绩也就进到第八名。去年比赛之后，他就说那是一个很不公平的比赛。人也因此变得消沉了，整天闷闷不乐。我作为父亲，也觉得很心痛。”老凯奇说。
我不是很相信老凯奇的话，世界狙击锦标大赛乃是狙击界最高级别的赛事，裁判都是最专业的，所有判断标准都是以射击成绩为标杆，应该不会出现黑幕操纵的。
但是，以小凯奇的高狙击水平，应该不至于止步于八强，当中应该有着只有小凯奇才知道的原因。
“你有小凯奇的照片吗？”我问。
“有，我拿给你看。”老凯奇拿出钱包，里面放着一张他和儿子的合照。照片中的小凯奇戴着一顶太阳帽，但没有遮挡着他那头金黄的长发，但是照片中的他并没有浓密的胡渣，而且看着他的样子还很稚嫩。
“他在照这张相片的时候是多少岁？”我问。
“十六岁，就在他打出枪会的射击记录那一年。”老凯奇说。
十六岁的少年没有大络腮胡那是正常的。但小凯奇的轮廓却是和我所见到的枪手有几分相似。
但我没有再提出要看凯奇最近的相片，因为我不像老凯奇有所防范，毕竟他知道我到这里寻找线索的目的。如果杀害瓦莎妮的枪手真的是凯奇，那么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去保护儿子的，我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化。
我与老凯奇说再见了，临走之前，我向他要了一张名片。
说实话，我挺感激老凯奇的，其实他是一个好老头，但是我不会因为他是凶手的父亲，就会对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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