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虚得不行。
少年听了，反倒停下，抬手不熟练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静默。
之后没有再多说，宋乐将药剂装在不起眼的小玻璃瓶子里，佯装坦然地走到厨房，找了个借口将做饭的低级员工派遣走，便将药水下到了汤里，还有几滴便随意地倒到了其他的菜上。
看上去像水珠，过了没多久便消失不见，自然而然。
宋乐做完这一切，心跳都是怦怦的，小玻璃瓶子死死攥在手心，绕到拐角一个废物处理口时，宋乐扫了一眼无人的附近，如握烫手山芋一般，小心将它丢了进去。
丢完后，心情瞬间轻松不少，她面无表情走出拐角。
却不料，没走几步，一抬头便看见了面色不善、甚至带了一丝阴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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