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
“咳、咳咳咳……”因为缺氧，她不停地咳嗽着。
变态，真是个变态。纪年正在心里这么骂他的时候，秦唐突然松开了手。
久违的新鲜空气。纪年大口大口地吸气，脸色格外难看。
“现在服气了吗。”秦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纪年喘着气，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不服？”秦唐往纪年面前迈了一步，“要再试试缺氧的感觉吗？”
“你他妈是不是变态！？”纪年往后退了一步，破口大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唔——”
她刚吼完，话音还没落下，脖子又被掐住了。这一次，他比上一次还用力。
实际上，被他掐住脖子之后，纪年就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逞口舌之快的，说到底最后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这一次，纪年差点儿晕过去。
在她快要倒下的时候，秦唐松手了。纪年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现在呢，服气了没有？”秦唐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纪年坐在地上不说话。
“不回答，说明还没服气，缺氧的感觉不错吧？”秦唐慢悠悠地说。
“我、服。”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种情况，纪年只能先服软了。这两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好像还是不服。”秦唐有意为难她。
“没有，我服。”纪年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放柔和一些。
“不够诚恳。”
“我……我服。”纪年再次重复。
“声音太小，没听见。”
“……我服。”
这样重复了十几次，秦唐终于满意了。
“嗯，这还差不多。”
草他妹的，纪年在心里暗自咒骂他。她骂人一般不带亲戚的，但秦唐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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