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拿过纸张，静静的翻起来。
其实也就三张单面纸，看惯了文件的人，很快就翻看完了。
……
一室沉谧，唯有尹欶心里发紧，以及萧疏捏着纸张的指节泛白。
尹欶看见萧疏回到了第一页，用比刚刚缓慢好几倍的速度又看了一遍，似乎是觉得自己之前看得太快了，可能看错了。
萧疏没了动作，只觉得心头如针刺，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而来。
……
“萧疏，你可不能跟别的女人跑了。”十五岁的她乖巧俏皮的拉着他：“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长大啦……”
“萧疏，你要不要娶我啊？要不……我嫁给你也是一样的？”十八岁的她趴在他背上数手指头：“虽然我现在才成年，但是可以结婚啦！而且……你看，你今天救了我，这是要以身相许来回报的嘛……”
“萧疏，萧疏……我是要跟着你去国外的，要不然你被别的女人骗走了我可怎么办？”
“萧疏……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一下吗，吃亏的明明是我，你干嘛一副被占了便宜的表情……咦，萧疏你耳朵好红啊……”
“萧疏，马上就要回国啦，你别怕，回去了谁都不敢欺负你，我会护着你的！”
“萧疏，你先回去啊，我这边还有一点要善后的，完了以后就马上回去找你啊。”
“萧疏，你不要跟别人订婚好不好……你不要……”
“萧疏，你来接我好不好……你不来接我的话……你不接我，我就跟别人走了……”
“萧疏，是我错了，我不该缠着你这么多年的……好好好，我们以后桥归桥……我才不跟别人走呢，凭什么啊……所以你可以放心，不用担心我万一出事了把事情赖到你身上。”
……
耳边一直是她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他“萧疏”，“萧疏”……
萧疏指尖发白，微微颤抖。
脑子里无法控制的是纸上的字，一个一个拼凑成茶茶恨他的原因，然后往脑子里跳。
……
“备车。”许久，萧疏开口。
尹欶有些微怔。
萧疏看过去：“怎么不动？”
尹欶微微低头：“阁下要去找Shirley？”
萧疏没有回答。
这是默认。
尹欶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阁下，以您现在的状态，最好还是冷静后再去找Shir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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