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纳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他没有抗拒兄长和整个家族的勇气,他不能把葳蕤下嫁陈操之,这是很无奈的事,此时听说陈操之来访,心道:“陈操之该不会是请谢万来说情,想向葳蕤求婚的吧!”
边的张文纨见6纳皱眉不语,那管事还在等着吩咐呢,便道:“夫君,见见陈操之又何妨,就当作若无其事,和以前在吴郡时一样不就行了。”
纳点点头,吩咐管事请谢、陈二人到正厅相见,他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与女儿6葳蕤清亮的眸子相对,那企盼的眼神让6纳心弦微颤,足不停步,出书房门而去。
陈操之见到6纳,就好比还在吴郡求学那时自由出入6府一般,执后辈礼,口称6使君,彬彬有礼,无可挑剔。
纳很奇怪自己竟然对陈操之没有半点怨气,亦是一派长者的从容。问陈操之三年守孝之事、所读何书、书法进境……让一边的谢万瞧的有些讶然,6纳的雅量着实让人敬佩啊,喜怒不形于色,简直胜过他三兄谢安石了。
纳听说谢万是来求临览《桓伊赠笛图》的,便道:“此图藏于我书房。谢常侍要赏看,便请去我书房陋室一观。”叫过一名小僮,让小僮先跑去书房让张文纨和6葳蕤回内院去。
陈操之与谢万来到6纳的前院书房,布置一如吴郡6府的那个书房。前年6纳入建康,别的都不带,就是把他收丶藏的碑帖书画装了几大车运来,公务闲暇,时时赏玩。
纳亲自从沿壁一排书橱中找出那轴绢本《桓伊赠笛图》,转过身来,却见陈操之与谢万正看书案上那幅《蒋陵湖春晓图》,谢万对着湖面留白出现的那一大滴墨污叹息道:“好一幅佳作,奈何污损!”
纳道:“是小女习作,不慎作废。未及收起,让谢常侍见笑了。”即命小僮将画收起。
陈操之止住道:“且慢。”对6纳道:“6使君,容我再看看这幅画。”
纳自不会拒绝,自展《桓伊赠笛图》与谢万观赏。
谢万见陈操之凝神看那幅废画,便道:“操之与顾恺之同为河东卫协弟丶子,也精于绘画,莫非是想挽救此《蒋陵湖春晓图》否?”
陈操之点头道:“一幅佳作,就这样废了实在可惜,若6使君允许,操之想尝试着挽回。”
谢万笑道:“此雅事也,祖言兄岂会不允。”
纳便道:“操之随意增改便是,反正是幅废画。”
陈操之便跪坐在书案边,先取了一支寻常画笔,蘸上墨水,对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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