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妓?
卞耽对袒熙极为奉承,便命胥吏差役去导了两个色艺俱佳的歌妓送至安北将军府,桓熙一看,其中一个歌技肌肤白哲、容貌与李静妹有几分相似,大喜,便问那歌妓可会唱挽歌《七哀诗》?
《七哀诗》是阮籍之父建安七子之一的阮璃写的一挽歌,李静妹自被扫温带出蜀地,每年成汉亡国日还有七月七都要唱这一曲,桓熙比李静妹小一岁,少年时便听惯了这曲挽歌,白裙窈窕,歌声凄婉的李静妹让狂熙深深迷醉
那歌妓畏耸道:“贱妾不会唱。贱妾只会唱《蒿里》。”
桓熙有些失望,又看了看那歌妓。眉目间的确有李静妹的影子,惹他怜爱,便又温言道:“我来教你”
那歌妓受宠若惊,便用妖妖娆娆的嗓音一句句跟着挂熙唱道:
“丁年难再遇,富贵不重来。
良时忽一过,身体为土灰。
冥冥九泉室,漫漫长夜台。
身尽气真索,精魂靡所能。
谢琰、沈赤黔都住在安北将军府。听到狂熙教女故唱挽歌,不禁大摇其头,魏晋名士多怪僻异行,高平大族张湛喜欢在屋舍前栽种松拍,松拍多植于墓地,所以时人谓之“张屋下陈尸”而另一个大名士袁粒出游时喜欢让幢仆与他齐唱挽歌,时人谓之“袁道上行殡。”这二人都是闲居林下,行事无论怎么怪僻荒唐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而桓熙是在任的刺史、将军,正着手重建北府军,却在这里教歌妓唱挽歌,实在是荒悖可耻,这样的人如何能镇一州、领一军?
那狂熙耐着性子教了六、七遍,那歌故唱得熟了,桓熙便让她在室内边走边唱。桓熙兴致勃勃跟在后面,突然一把抱住,便欲行欢
正这时,忽听有军士急报,贼人攻城,已攻破北门
桓熙大惊,顿时瘦了,整,跌跌撞撞出门。就旦卞耽赶讨来大叫道!”桓刺办共沁甲不妙。庚希率军夜袭,北门已破。正朝将军府杀来”
谢琰、沈赤黔也已聚至。都是骇然失色,平北司马卞耽手下不过一千五百军士,分守京口六门,这时黑夜仓促慌乱,哪里召集得了抵抗,而且庚氏在京口的势力本就盘根错节,北门都未闻厮杀声就轻易被攻破。显然有内应。
沈赤黔道:“我五百吴兴壮士在城南军营,我等去城南,暂避叛贼锋芒,然后再领兵杀回城中。”
卞耽心知保全性命要紧,也劝桓熙出城,桓熙未经战阵,又是网从温柔乡里惊瘦而出,哪里还有什么主意,在十余名桓氏亲卫的簇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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