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框冲大喜,下马拜见,羊主老迈,茫然不识贵人伊谁,桓冲说:“我买德也。”羊主提目相视,喜道:“买德郎,今贵矣,未相忘乎狂冲遂厚报之
军医为桓温针炎后提着药筐退出,室内甚有桓温、桓冲二人,桓温箕坐着,问:“五弟可知陈操之夜入邯宫之事?”
桓冲便将方才陈操之所说的转述一遍,桓温点头道:“我也料陈操之不会这般荒唐,那鲜卑公主两年前就对陈操之情有独钟,现在国破家亡,傲气全无,乃作夜奔之事,只是陈操之已有二妻,难道慕容障之妹要给陈操之妾?。
桓冲笑道:“大兄当年不也以成汉公主做妾,当然,鲜卑慕容氏非成汉李氏可比。”
桓温不由回想起十八年前初见李静妹的情景,那时李静妹十三岁,亭亭玉立如春日秀树,不知这个清河公主慕容钦忱比当年的李静妹如何?这念头一闪而逝,桓温老病矣,已无此兴致,说道:“五弟有所不知,熙儿对这咋,清河公主甚是渴慕,求我赏赐于他,你看此事可笑否,为一女子,竟让熙儿与陈操之生了嫌隙,难怪春秋时勾践要送西施给夫差了,美色,毒物也!”
桓冲心道:“方才见桓熙视陈操之如仇,原来如此!”说道:“这个自然是大兄作主,只不过陈操之与清河公主夜半私会之事被田洛诸将撞见,已传得尽人皆知了。”
桓温道:“熙儿面部箭伤之后,容貌已不招妇人喜,那清河公主当然是愿意委身陈操之的,我若硬夺之赏赐于熙儿,鲜卑女子刚烈。只怕有不测之变,那时非但慕容氏怨我,陈操之也必心怀怨意,不如顺水推丹,就将清河公主赐于陈操之,五弟以为如何?”
桓冲笑道:“如此,陈操之岂不
桓温皱眉道:“我所虑也正为此,陈操之已联姻陆、谢二族。若再让他得到慕容氏的支持,恐非我能控制,陈操之目下虽然看似忠诚端谨,但随着时势变化,人心也是会变的,想我当年,何曾有一。
桓温闭嘴不言,五弟桓冲谦虚端恭、勤于王事,对他这个兄长代晋自立的野心一向是意有保留、不肯附和,所以他也从未与五弟说及篡位之事一
桓温改口道:“我不欲在江东为祖氏再树一强敌,但陈操之实有惊人才干,此次北伐幕下大功,目标下用人之际,我亦不能贬抑之,如此奈何?”
桓冲沉思半晌,说道:“不如就让陈操之留在邯城”
狂温紫石眸一闪,接口道:“五弟之意我已明了,以陈操之北伐之功,擢升刺史是理所当然的,就让他做翼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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