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号的蟹爪笔还细。小心翼翼的抱起这个娇小的生命,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生命的延续。这个在最心痛时也没滴泪的大家公子,此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府里最忙的人还是二太太王子肜,又要顾着老的,又要顾着小的。还得想着刚出生的,还要一家家的报送喜讯,又要看着邢氏酸酸的样子听着不着边际的酸言酸语,等到抽空歇下来,竟然感到腰腿酸软,心里直感慨,这人真是娇养惯了,这放在以前连台的手术,真是算不上回事啊。
荣国府里喜气洋洋的,这西府的草字辈总算是降生了,就连一下板着脸的大老爷贾赦这些天也是笑眯眯的。总算轮到他给孙子起名儿了。其实,自打知道瑚儿媳妇有喜了,贾赦就在盘算着这个事,只是这些都是背着人的,面子上,他老爷的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可是也不知道起了多少个名儿,今儿个觉得都不错难以取舍,明儿个觉得都不好一个都挑不出。因而折腾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现在着孙子都出世了,贾赦也就更牵头皮了,没事都躲在书房想,又翻古书的折腾,还把自己的几根胡子给搓了乱七八糟的。贾赦今年四十过二,又是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自己虽袭着将军爵却还在礼部当着差,因而平时是最注重仪表的。今儿个这样,倒是让随身伺候的人吓了一跳。
这随伺有心要劝劝,又怕撞到他火头上成了个出气筒,要是不劝吧,等大老爷回过神来心疼胡子。指不定也给迁怒上了。想了半天,得,还是指望着老爷换换想头吧。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总算想起个事。前段时间有人孝敬了盆兰草给大老爷,说是什么稀品君子兰的,大老爷甚是喜欢,吩咐仔细照看,就为这盆兰草,自己还特地的跟着花匠学了怎么伺弄呢。老爷这一心烦,倒是几天没顾得上它了。当下打定主意,慢声揣度着老爷去看顾那盆花草。没想到这贾赦忽然大叫一声:“兰,兰,好,君子如兰,就是它了!”说着放声大笑,还连连吩咐打赏这随伺。
等开了祠堂,过了宗族,上了族谱,若然一个显赫的“兰”字挂在贾瑚下面,贾赦看着自己名下这第二层,眯着眼睛笑了。
这边贾赦给孩子取名为贾兰,那边子肜又不淡定的开始开小差了。虽然知道李纨的孩子叫作贾兰,可那也是贾珠的儿子啊。现在老婆归了人家了。儿子的名字也归了人家,那自己的宝贝儿子以后怎么整?接着又想到老太太给琏儿定了亲,而珠儿只比琏儿小一个月,怕是接下来就要操心珠儿了吧?
想到珠儿的亲事,不免又想到了自己其他的几个孩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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