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吩咐后,也匆匆离开。
南世君到来时,只看到她一人坐在槐树下的石桌前自己跟自己对弈。
清风徐吹,一身淡青色的道姑粗布衣衫还是无法遮掩她的天生丽质,反而在这青山绿水,烟雨蒙蒙中,更为她的清冷平添了几分飘逸轻盈,灵透的似山涧仙子。
随行的宫人纷纷被这等清透如雪的女子眯了眼,或许是往日宫中见过太多雍容华贵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让人一看就心情沁透,尽管知道她此刻不洁,贻笑天下,但众宫人还是被她此刻那不可亵渎的姿态深深折服。
南世君走进油布棚中,见她淡坐,并不起身行礼,眉头半皱,倒也没发怒,而是坐在她对面,示意宫人都下去,只留了几个贴身侍卫。
院门紧合,关住这一院幽境,只能听到远处山钟嗡鸣,带着几许心弦的颤动。
“没想到苏校尉竟是女钗裙。”见她不说话,南世君率先沉声而语。
“这里只有静墨,没有苏校尉,皇上寻人,许是来错地方了。”她轻柔起声,带着几许幽淡,目光依然在棋盘上,素手捏着黑子在思索如何落子。
“寻人自是没寻错,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当年青黄丫头居然蜕变到让人认不出了而已。”
她清淡笑道:“皇上有心栽培,焉能不变?否则岂非辜负一片圣心美意了?”
话音一落,旁边的一名侍卫呼吸骤然一紧,她疑惑侧头。
南世君见状,急忙笑道:“哦?那不知这些天参禅悟出些什么?”
“众生浮华,静默难求,人之贪嗔,亡其叶融。庵院不错,若皇上多参悟参悟佛法,或许境遇大不相同吧。”黑子落下,原本局势大好,步步紧逼的白子被消大半,逼至生死攸关之处,南世君淡瞟了眼。
末了冷笑。“贪嗔?谁不贪?若纳兰氏不贪,为何自拥兵权多年?摄政王若不贪,为何兵马踏至他国国土!”
纳兰芮雪眸色半抬,看了眼面前义正言辞,虚伪到让人作呕的人,勾起一丝不屑的轻笑。“北昌宣武十四年,外戚南氏拥兵自立,划鸣翠为界,割青河为脉,众武世家为保南方八百万顷故土不受烟火,故拜其为主,祭天叩语,生死世代护南通平安,然……不受皇权!”
冷笑的话字字珠玑,如冰刀般插在南世君心口,她居然知道!她居然连这都知道!没道理!纳兰兴德那老匹夫难道对这个女儿已经纵容到这种程度?连祖传族谱都外传?
她幽幽冷笑。“皇上今日来,就是赌我不清楚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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