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纤纤如玉,将银针打开的动作颇为轻缓,像是对待心爱之物,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直到慕倾歌摊开银针后久久没有动作,他才察觉还有一个丫鬟站在他身侧没有出去,蹙眉冷喝了一声:“听不懂主子的话?”
莲星还以为慕倾歌不听楚云霄的命令,此时定是被斥责的,所以才得意洋洋地站在楚云霄身侧,意图表明自己的主子只有一个。
听到楚云霄的话,她先是惊愕,而后面上才显出慌乱来,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莲月在外将门带上,然后才离了门口。
屋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后,慕倾歌才悠悠开口:“王爷居然敢来找我看伤,不怕我动手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楚云霄将衣袖挽起,手腕平放在桌上,任慕倾歌扶脉。楚无忧无处可坐,在屋里转了一圈顿觉无聊,问道:“咦,那个小活宝呢?”
慕倾歌不满他的语气,回头瞪他:“小宝是我儿子!”听楚无忧那随意的语气,好像在问起什么玩意似得。
楚无忧笑了笑,和楚云霄对视一眼后,丝毫不顾及什么男女之别,吊儿郎当地晃悠进了内室。
慕倾歌手指已经搭上了楚云霄的脉,便不再管楚无忧,只凝神感知着指下的脉象。渐渐地,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楚云霄:“你幼时中过毒?”
楚云霄面色忽变,猛然收回手,冷眼看向慕倾歌:“你怎么知道此事?”
幼时那件事对于他而言,是比错失储位更不能提起的禁忌。而且这件事情知情者极少,就连楚无忧都只是知道个大略。
慕倾歌的手指本来搭在他腕上,楚云霄猛一收手,她毫无防备地磕在了桌上,顿时没好气地斥道:“来找我看病就安静点,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那么多话。还我怎么知道的?你这脉我一摸就知道了!”
揉了揉磕红了的手背,慕倾歌心情不佳,却还是维持着多年的医生的良好素养继续说道:“你没有觉得你近来比从前更容易疲惫了吗?晚上睡觉应该也不安稳吧,对了,你若是集中精力处理事情,还会出现短暂的晕眩……”
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不等楚云霄说话,就从他的神情变化中得到了答案。
“我说对了,是吧。”
慕倾歌抓起他另一只手臂,三指搭了上去,这一次楚云霄十分配合。
片刻后,她将楚云霄的手腕放开,双手抱怀立在他面前,继续说道:“也算你命大,恰好碰上了我,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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