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我爸的男同事见过我,他给了我块糖,照例询问:“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有糖吃,我高兴坏了:“8岁。”
“你属什么的啊?”
“我属猴的。”
“那你去年属什么的啊?”
“我去年是属狗的。”
教育局的人哈哈大笑,我还以为自己答对了,得意的要命。
学校和教育局卖我爸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过去了如果说没有后来凌辉带着我胡闹的事情,没准我还可以继续上学。
五岁上学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加上之前我在家里疯跑惯了,也不懂什么规矩。理解上有偏差,课堂的纪律我总是听不明白。凌辉五岁的时候有小保姆看着,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我似的,没人管就被丢到学校里。
我印象特别清楚的的是有一天我在地下半层上音乐课,凌辉趴着我班级的门口叫我:“金朵,你出来啊!我带你去吃冰激凌!”
“哎!”上学是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我答的特别痛快,书本都不要了:“那你等等我!我这就来!”
在所有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我撒腿跑出了教室。我跟一阵风似的和凌辉跑没影了,老师想抓都没抓着。
无法理解我思维的老师送回了我的书包来找了我爸妈,他们三人很是诚恳的谈了谈:“金朵年纪太小了,现在上学不合适,你们还是带回去吧!”
我爸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
虽然时隔一年后,我才再次被送到小学去。可比较来说,我还是比同届的孩子小个2、3岁。我上学后凌辉觉得没人陪他玩了,他吵吵闹闹的央求他妈妈也跑来提前上了小学。
周围的同学总觉得我年纪小,所以什么事儿他们都很让着我。可能因为这样,我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我认为他们没有骗我的必要蒋小康的事情,算是让我长了个记性栽了个跟头。
和凌辉聊聊以前的事儿,还挺有意思。比如小时候凌辉来我家玩的时候忍不住在我窗台上拉屎啦,比如凌辉跟我偷柿子被邻居家的狗追啦,再比如我去凌辉家把氧气泵关了把他家的鱼憋死啦,等等。
我们两个嘻嘻哈哈聊了一下午,直到我妈回来才停下。
我妈回到家还觉得奇怪:“你俩怎么都在家?金朵,你今天没课吗?”
“学校浴室没开门,我回来洗个澡。”我避重就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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