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和他最大的巧合便是,他唤作六郎,而我原来在家排名第六,我娘小的时候,也唤我六郎。而他父母双亡,我亦是。”
“但、但你本名……”
“姓常名安,”六郎柔和地说,我曾告诉过你的。
禾麦恍然。
在林禾苗与洪大全来到小青村与六郎对峙的那天,她曾经在那封信纸上看到常安二字,但那时何曾想到这竟是六郎的真名。
原来他不叫杨六郎……而叫……常六郎?
禾麦心想,这名字叫的怪怪的,倒是没有杨六郎顺口。
她心中思量了一番,又淡淡地问:“那婚约呢?”
“许家曾经于我有恩。我曾经在军中立了功,被圣上封了少将军,在皇都中受到许多人的阿谀奉承,同样的,我也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有一次我在朝堂中说错了话,得罪了当时的宰相李云阁,多亏许大人力保,我才能转危为安,否则,当时我便被李云阁随意揪了由头,贬入大牢了。”
“后来圣上赐婚,再加上许大人当时对我的恩情,我如何都不能推拒。但对于许大小姐,我半点情意都不相投,后来我渐渐厌倦了朝堂,便来到了这儿。此后,见到了你,我便知道谁才是命中让我心动的女人了。”
说到这儿,六郎又沉默了下,“与许家的婚事,我自然会推辞。我既然不再会是朝堂中人,许家自然不会再看上我一个乡野村夫了。”
禾麦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凝视着六郎云淡风轻的眸子,忽地又问:“那以后呢?铁矿的事情被善后之后,你们是不是就要离开这儿了?”
“我们授命于朝廷,自然应当奉朝廷的旨意,我们是去是留,自己做不得主。”六郎声音平静地说着,却看见禾麦蹙紧的双眉。
他笑了笑,“但我既然早就厌倦了朝堂沙场,又哪里肯再一次回去呢?我倒是也想试试解甲归田的生活,一生一世都陪着你。”
禾麦慢慢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着一簇不可思议的光芒,“真的?”
六郎郑重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禾麦,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以后我还会是什么样子。从前你唤我六郎,以后,还唤我做六郎,我再也不会欺瞒你半句话,往后,咱们只恩恩爱爱的过日子,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生满堂的儿女,好不好?”
听了六郎一番发自肺腑的话,禾麦早已满心动容。
她多喜欢眼前的男人,恨不能和他生生世世都生活在一起。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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