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疼得一声惨叫，还吐出一大口酒来，不停地咳嗽。
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心里清楚，张天宇这是来真的了，今天要不把账结了，恐怕真的过不了这一关。
“好好好，我结账，我结账还不行吗？”
保安终于把他松开了。
刘哲掏出一张卡来，交给张天宇。
张天宇一个字也没有多说，直接就离开了包间。
他不敢多说什么，甚至不敢提醒他“以后别再招惹林远”，因为林远只说了保密，可没说保密的范围。
那就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吧。
在自己的前途面前，好朋友又算得了什么？
刘哲本来大吃大喝得十分过瘾，这下倒好，一点胃口也没有了，越想越觉得郁闷。
一顿饭花出去十来万，想想就肉疼。
虽然他不知道张天宇为什么会这么做，可他猜测，这里面一定是林远在搞鬼。
第二天，林远照常来上班，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昨天林远刚入职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里是兴奋，因为都憋着要好好整林远一顿。
可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件之后，今天他们的眼神里都变成了好奇、疑惑、忌惮、敬畏、小心翼翼。
林远也不搭理他们，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
公司产品的资料他才看了一个开头，要想把工作继续干下去，这份资料他必须烂熟于心才行，要不然跟客户介绍的时候都说不明白，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谁知他坐下还没五分钟，刘哲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说道：“林远，别在这干坐着浪费时间了，今天你要去拜访一个客户。”
“拜访客户？可是……我资料还没看熟……”
“废话！你特么昨天光趴这睡觉了，能看熟吗？我看你就不适合在办公室里呆着，今天就给我谈客户去！”
两人非常默契地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情，只谈工作。
林远觉得自己昨天在公司睡觉确实理亏，便答应道；“好吧，我去拜访客户，把客户资料给我吧。”
刘哲把一份文件交给林远，说道：“这个客户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今天你去把合同签下来，算是你的业绩！”
林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有这么好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果然，刘哲继续说道：“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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