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抿嘴笑了起来,“呵呵,我就知道!爹爹怎么可能不要我们呢?”可是脸上未干的泪珠却滚落在李雯清衣袖上,现出斑斑泪迹来。
屋外的天阴沉的可怕,铅灰色的云朵低低的压下来,怕是要下一场大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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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赤狗日。
李雯清早早起了床,包好了饺子,将年前买的各种小食摆在床上,又点上香烛拿出纸钱备着,准备等李钏儿起来了一块烧门神纸。
吃了两天赵大夫开的药,李雯清的风寒好了许多。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受了风寒是小事,会病到倒在床上,实则还是急火攻心所致。
除夕夜她支撑着下床,想给李钏儿包几个饺子应应景。好歹也是过年,别人家张灯结彩,炮竹连天。可自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冷冷清清。
没想到一向馋嘴的李钏儿却执意叫她上床休养,她还把东厢房的炕烧得热热的,把李雯清的被褥搬了过去,扶着李雯清躺在炕上,将他们年前置办的干果小食摆在床边,说自己吃这些就好,她要陪着娘亲过个亲亲热热的春节。
一夜之间,李钏儿好像长大了许多。她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咧嘴傻笑,可是眼睛里却好像是蒙了一片雾。自己坐着时,也不再哼着小调把玩着郑大叔买给她的小玩意儿,而是呆呆的看着那些东西发呆。
李雯清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劝慰。
她知道现在村里已经风言风语的传开了,说自己找的那个外乡男人半夜卷了家里的钱跑路了,她也知道这话是怎样传开的。她更知道依着李钏儿从前的性子,听了这话是一定要同那些碎嘴的人辩驳的。
可是为了郑大叔的安危,因为自己的交待,这孩子便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了。一个小小的孩子,不过才八九岁,她心里又有装下多少心事呢?
“娘!你怎么起来了?你的病全好了?”李钏儿揉着眼睛掀开棉帘,看见李雯清正在摆放干果,“今天是要烧门神纸吗?可是咱们家今年没有贴门神呀?”
“没有关系呀!神仙知道咱们家里的事,咱们只管烧些纸钱给他们,他们会顾着咱们的。”李雯清走到脸盆架旁取过木梳,帮李钏儿梳着头发。
“那我能不能问问神仙,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李钏儿乖乖站着,声音里透着乞求,“我好想他呀……”
李雯清抿嘴不语,给李钏儿梳好了头,放下木梳,“脸盆里的水是热的,你快点洗洗,我去给你下饺子吃,过年都没叫你吃上饺子,作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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