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不通人情事物的?按常情说,他脚踝无端端地受了伤,又不肯让我们请郎中,非要回扈国公府里治,分明是犯了脾气。七丫头,你若是见过了他,只管说出来无妨。”
甄宝人一下子站起身来,带着些激动说:“老祖宗,我若是见过了他,一早就会承认,还能对您不说实话?我真没有遇到他,也不知道他受了伤。”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嗳哟!七丫头,你也不必着急,我和你母亲不过是问问,怕你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敢说罢了。没见到就没见到,老祖宗还能不信你吗?”老祖宗赶紧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甄宝人没来之前,大夫人和老祖宗两人已经讨论了一番,议过来议过去,矛头都指向了甄宝人。
她俩都怀疑是甄宝人惹薛晓白生气了,所以他才不肯在伯府里医治;尤其是老祖宗,借着二姑娘菊会那天回来告甄宝人黑状那一次,已断定薛大少爷是中意宝丫头的。
此刻听甄宝人话说的如此坚定,似乎真的没见过,两人半信半疑地相视一眼。
寻思片刻,老祖宗转头对大夫人说:“许是真像宝丫头说的,他不清楚咱们的后花园,乱走乱跑,无意中伤到了,觉得不好意思麻烦我们,才回自个儿家里治吧?”
大夫人点点头说:“就算是这样的,可咱们不闻不问,也不治疗,不是太失礼了么?虽然他那日来原不算正式拜访,又是他自个儿乱闯惹了祸,但到底是在咱们府里受伤的,咱们难辞其咎呀!”
“那么,还是按我们方才商量的,明日你给扈国公府送个帖子,就说咱府里照顾不周,十分汗颜,隔日你会带上七丫头,亲自去扈国公府探望一下薛少爷吧。”
“可不,就该如此,媳妇这就去办!”大夫人躬身告辞。
旁边的甄宝人一听,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天啊,难道还要去见薛晓白?还亲自登门探病,哎哟,这真是折磨人呀。
不过,她转念一想,那薛晓白今日身心都受了伤害,回去之后,指不定将自己恨成什么样儿,怎么还会同意自己去探病?大概亲事也会黄了;这么一想,心里又渐渐放松下来。
大夫人瞅着老祖宗待甄宝人偏宠的模样,着实觉得扎眼,一刻也不想多呆;出了门一想到二姑娘,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才小丫头偷偷来告诉她,二姑娘今日在君宜县主面前大失水准,不仅泼了人家一身的滚茶,还将伯爷最稀罕的一把琴摔裂了,晚上伯爷放了班,指定是一通雷霆之怒,她也逃不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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