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搞的定?”静香的亲事早就提上了日程,可几番波折,也不是没有合适的,朱夫人每次做主想定下来,都被侯爷和贵妃娘娘阻拦,她今日面对儿子,忍不住大吐苦水。
“母亲无需担心,依儿子看来,此事儿万万成不了。东平侯府已然有一位姑娘嫁进了皇家,成了皇贵妃,还生下了皇长子,太后娘娘定不会让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再娶咱家的姑娘。再说了,咱家掌管着朝廷的暗卫,自古只服从圣上的调遣,与禁军、十字军互相牵制以保持平衡;如果静香再嫁安王了殿下,岂不是动摇了大周的根基?”魏铭秀闻听失笑,这也是大姐太过贪心的缘故,他对朱夫人摆摆手,“待我再当值找个机会去见见大姐,劝她不要再白费功夫劝说皇上,以免引起太后的猜忌!”
“也好,你大姐最听你的话,如此一来,我也可以安心将静香的婚事定下来。正如你所言,找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家,相看一个品行纯良的年轻人,他们能琴瑟和谐地过一生,再不要像你大姐那样,每日里活的战战兢兢,我死了才能瞑目呀!”朱夫人长叹一声。
“正是这个理儿!如今的东平侯府,靠的是宫里的姐姐和皇长子,表面看如繁花锦簇,背地里却不知遭多少人嫉恨,咱们更需小心谨慎,将眼光放长远才是!”魏铭秀有功夫在身上,下手力度合适,认穴位又准,朱夫人微眯着眼舒服地直叹气。“母亲,您刚刚说有事要谈,到底什么事儿?”
“唉,还能什么事儿?还不是那沐阳郡主的事儿?快烦死我了!”朱夫人一想起儿子昨儿上朝,居然请皇上下旨,恳请以侯府世子妃之礼为沐阳郡主下葬,并主动要求为其守孝三年,事先却并未征求父亲东平侯和宫里贵妃娘娘的意见;结果东平侯放了班回来,到处找不到魏铭秀,又对自己发了雷霆震怒。
她按住了魏铭秀正给自己肩头按摩的右手,担忧地说:“事先你也没和娘亲商量一下,那沐阳是个没福的,幸好咱没娶回家,何必再去认下她?以后再说亲事,不就成了名义上的继室,失了原配的地位,那些公侯家的姑娘,一定是不肯屈就......”
“母亲,这事儿我自有道理,你无须担忧;父亲再来问你,你只管让他找我就是,做都做了,他还能如何?大姐处我自会去说明缘由,她定会谅解我的做法。当时大姐为何属意我们和鲁国公府联姻,无非是看中了国公府在浙江一带的支持,我不过是用一个是世子妃的虚名,就达到了联姻的目的,有何不舍?至于以后的亲事,恳请母亲能答应我,这次要由我自己的心意,不要再强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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