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跑到门口透过小孔一看他就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门。他沉着脸进来,反脚把门踹上,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冷笑,一口浓重的酒气扑来:"你挺会骚啊,差点儿把王总都勾上。"
这话太难听了,我梗着脖子反驳:"是你带我来的,我又不愿意。"话没说完,他反手一巴掌就甩到我脸上,我一个撑不住摔倒在了床上。脑子直发蒙。他指着我说:"你少装,看着你我恶心!"
奇怪的是听了他这话,我竟然不生气,冷笑起回他:"彼此彼此。"我让你恶心,你也同样令我反感。
他扑上来,用力地掐我的胳膊,大腿,我痛得大叫,却无力反抗。被他掐着起初还叫,到了后来,已经痛得麻木,只知道随着他的用力抽搐着身体。他喝得太醉了,不一会儿沉沉睡去。那夜,我没有流泪。我的泪,也许快干了。为了他,也不值得流泪。只是看着窗外的明月,心里无比地酸楚。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看我满身青紫,没说什么。洗漱完告诉我今天不用去了,自己找个地方去玩。我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天漫无目的,也不想玩,去一家咖啡厅坐了一下午,无聊地看书看报纸,我需要的只是透透气。
有个小伙子在弹钢琴,弹得很好,有《飘雪》《一剪梅》什么的。然后有人献花,他正好路过我的桌子,就送了我。也让我阴霾的心情微微欢愉了一下。
在外面吃了碗面,六点多回到房里,子越竟然在。看到我手里的花,脸色就是一沉。我有点好奇他为什么今天没陪那胖老总,也没问。他打开电视看了会儿,站起来,说:"出去走走。"
我顺从地换好衣服,跟在他身后,他带我去了家会所,那经理跟他似乎很熟。看到身后的我,会心地一笑:"冯总,给您安排好了。"
我还从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忍不住东看看西瞅瞅。跟着到了二楼一个房间,很大,带露天阳台。一个穿旗袍的女孩子进来,表演着茶艺,"请茶入盒""关公巡城""韩信点兵"之类。我对茶本是不懂,只是为了避开看他,便也装作专心致志看起茶艺表演,偷眼看了看子越,他的指尖在茶盅杯口缓缓旋着,目光看向别处,不知在沉思着什么,还算正常的表情。我稍稍松了口气。
表演结束后,又来了两个女孩,一个给他按摩,一个给我,涂了精油,揉搽我的伤处,我疼得直抽冷气,却一直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无意抬头看了一眼子越,他正颇玩味地看着我,唇际泛着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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