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哭了。子清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身子也在抖。
天要黑了,他把我送回家,说要出去走走。我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早肿得睁不开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全身都抽空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漆黑一片,只我踽踽独行,路在哪儿?谁给我条路啊?
迷糊中手机似乎响了,我也不想去接,忽然有人用力拍打我房门,我起身去开,子清妈妈脸色苍白地站在我面前,这个一贯冷静的女人像风中残叶般颤抖,她抓着我的手:"小薇,子清进医院了。"
我的头轰一下大了,拉着她往楼下跑,边跑边哭着问:"哪家医院?"他妈妈说:"子清同事打来的电话,在二院。"
我们跑出去,子清妈妈又跑回去取上银行卡,我们一起打车过去。子清同事还在医院,见了我们说道,子清晚上叫他和另一个同事一起喝酒,子清似乎心情不好,也不怎么吃菜,他们一个劲地劝也劝不住,后来他们也有点多,子清就一个人喝,忽然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把服务员都吓坏了,拉出来一看,脸色惨白嘴唇泛紫,全身直抽搐。吓得赶紧打了120送医院了,医生已经拉进去洗胃了。
子清妈妈听着听着用手捂住嘴巴开始哭,我早成了泪人。子清妈妈哭了一会,忽然扑上来扯着我的头发连扇了几个耳光,旁边的同事赶紧抓住她的手,她哭着骂:"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天天在外头鬼混,子清才会心情不好,我的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你。"她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得喊:"你怎么不去死?!"
我愣住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怎么不去死......是啊,该死的是我啊。我哭着跑了出去。
怎么才能死?晚上路上车很少,我却没有勇气撞,衣服口袋里的钥匙哗哗作响,钥匙上穿着一把折叠小刀,我想到了割脉。
子清的状况我挂心着,却已经释怀了,他生,自然好,他若先走,我正好去陪他。去哪里呢,子清的家不能回去,死在那里,他妈妈以后没法住了。临死也不能害别人。
近处有个街心小公园,我跑过去,几个流浪汉正躺在长椅上酣睡,我躲在角落的一个长凳上,旁边有棵树正好可以遮着我,我拿出小刀开始比画。
小刀很锋利,可我怎么也下不了手,每次起刀重落刀轻,刚好割破皮见血,很快又凝固了。折腾了老半天,划了深深浅浅无数道口子,却都不成,反而手腕火辣辣地疼,我直龇牙。赵小薇,你真是个蠢货,连死都这么窝囊死不了。夜风吹来,我瑟瑟发抖,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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