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人过一辈子。"我沉默了,眼泪不觉流出来,说:"我没那么好。"艾云也哭了,说:"我现在才知道人活着真难。"
其实后来想想,我和幼珍的瓜葛,也许也是注定的。否则不会和她初次见面,她就能注意到我们的相似,进而对我上了心,总喜欢和我扯上点什么事情。一次次,一回回,最后沿着上天划定的轨道将每个人送到该面对的风口浪尖。
晚上艾云的老公林育诚回来了,林育诚是那种看起来还蛮老实的样子,但话也很少,我也不善和他虚客套,忙识趣地说出去走走。一个人走在北京的暮春,微风袭面,忽觉得活着还是好,不管是痛,还是乐,都是经历。何况,不止你一人会痛,人人都有自己的痛。
那晚在一家书屋听到一首好曲子,不知道名字,只记得两句,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这一份情永远难了,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想起了子清,哭得一塌糊涂。不是有爱,就能相守。
夜深了回到艾云家,他们已经睡了。我又开始考虑搬家的事,这么待着是有不方便,影响艾云就不好了。第二天艾云却喜滋滋地告诉我她要陪老公去欧洲走半个月,让我好好待着照料家。我一想也好,正好利用这半个月找房子。
艾云走了,给她家的保姆也放了假,我实在不习惯被人伺候的日子,何况自己现在能行能动健健康康的。
再去中介看房子,却让我着实不淡定了。还记得08年租房子时,两千五可以租个位置很好的两居室,现在却要四千多,那就是说我即使要合租,也要两千块的房租。我那可怜兮兮的工资只有三千五......为啥会涨这么快......中介大哥告诉我去年的新国十条搞的,大家赶在节点前疯狂购房,那时买房子犹如买白菜般热情高涨。转眼节点后大家开始观望,于是租房呈现一片火热的高涨。我忍不住问,还有没有可能降?中介大哥笑得很深沉:"降?不要涨得太快哦。"
我的心又一次被寒凉了,晚上买了一份四块钱的凉皮,对了,连凉皮都涨了。我问自己,是不是我赚得太少了,还是物价涨得太疯了?别人都在怎么过?如果租个房子,我只剩一千五,除了吃饭,简直不剩什么了。
房子没有找到,一天表弟给我打电话,闲聊的时候说起今年老家雨水多,父母的小店屋顶塌了一块儿,我一愣,表弟惊讶,他们没和你说啊?前两天还来借钱了呢。我哆嗦着给爸爸打去了电话,问起这事儿,爸爸笑笑:"老房子,禁不起雨水正常,修修就没事儿了。"我又问货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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