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冷笑:"够了?"我点点头:"够了。"
他继续出门,忽然转头问我:"什么够了?"我笑笑:"修房子够了。"他愣住了。向我走过来,问:"谁家的房子?"我答:"老家的铺子塌了。"忽然我就哭了,我觉得委屈,真的委屈,不是家里难,我至于受你冯子越的气吗,我是爱钱,那是因为我需要钱啊。"我真的需要钱。"我捂着脸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坐到我身边,忽然搂住我,身体微微有些抖:"对不起,小薇,对不起。"我趴在他肩上放声大哭。
中午吃饭的时候,保姆看着我手臂上的淤青,忍不住叹口气:"造孽哟。"我羞红了脸,忍不住问:"他是不是脾气一直不好?"保姆摇摇头,我知道她们不好随便评论主家,也就没再继续问,但她忍不住又说了句"都一样"。我心里隐隐地难受。
接下来几天他都没有再来,脚伤却比预期好得快一些。多亏了保姆的精心照料,每天傍晚还会推我下楼在小区里走走。小区里的美女很多,经常看到遛狗的各种美女,娇俏的,婉约的,洋气的......看得我眼睛都要直了,忍不住叹气:"哪来的这么多美女啊?"保姆笑了:"这个小区人们叫二奶区。"说完似乎觉得不妥,没再吭声。二奶区......听着很刺耳,我的脸红了。
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我已经能缓缓地站起来走路了,不过不能走太多。子越很久没有再来,幼珍的电话却是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是污言秽语不断,后来看到她的电话我就不接,她又换别的电话打,着实不堪其扰。
一个傍晚,门响了,我以为是保姆买菜回来了,扭头开心的应了句:"回来啦?"话刚说完,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子越回来了。我的心每次见到他都会跳得好快,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抽抽嘴角淡淡笑着:"是你啊。"
子越也淡淡笑笑:"是我。"我和他,相对无言还有几分尴尬。我有几分慌乱:"我去倒水。"站起来慢慢向厨房走去。"你可以走了?"子越问。"嗯。"我一边答一边去了厨房。子越几步过来,靠在厨房门口,深看着我:"你在躲什么?"我把水立即递过去,装作轻松:"没有啊。"门又响了,保姆回来了,子越接过水,说了句"真够挠人的",转身去了书房。我松口气。
晚饭后,我自己看了两集电视剧,子越仍在书房,屋里有点闷,我坐到客厅阳台打开窗户乘凉。北京的晚上很难看到星星,却有凉风携夏花的荼蘼清香,也很惬意。子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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