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酸个什么劲儿?心情很复杂地在医院转悠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才回到病房,看到我,子越面露不满:"你这看护很差劲,半天不见影,想去洗手间都没人扶。"我忍不住就是一句:"愿意看护你的人都排大队了吧。"子越瞅着我,面色阴晴不定地来了句:"赵小姐,你这句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他从来没这么和我说过话,这是开玩笑?还是调侃?我的脸一红,故作镇定地笑笑:"冯先生,没有。还去洗手间吗?"他盯着看了我一会儿,我始终保持平静的微笑,他一扬手,闷声"不去"。
过了一会儿,看他还闷着,我怯怯地说了句:"要不,我先回去?"他冷冷扫了我一眼,我解释,"待会儿会不会有人来看你?"。这几句话我真的是说得很诚恳,因为我猜令宜既然打电话了,可能会来看他,我杵在这里实在不应该。总不能等人家撵我才走,也太没眼力价了。他笑笑:"你可真懂事。"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他一下子爆发了,声音很大:"赵小薇,你在这儿,有什么狗屁别人?你到底是个什么做的?"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便迷惑地看着他,对他的爆发反倒没太在心里回转。他看我愣愣的样子,半天咬着牙说:"我要去洗手间。"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去扶皱着眉头的他。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心里微微有丝快乐,是因为他是真的希望我留下吗?我又有些惭愧,我的快乐,什么时候开始源自于他的细微动作了?我似乎开始迷茫了。
在医院待了三天,他坚持要回家,便出院了。本来想和他说离开的事,但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又怕惹得他不痛快,还是决定等他痊愈了再说。子越在家里待了近两周,他其实是个蛮好照顾的人,虽然平日里出入高档饭店,倒也不挑食。保姆做的家常菜也吃得津津有味。我有时炒两个清爽的小菜也能令他大快朵颐。但是他一天还是会在书房很久,又怕他吸烟咳嗽会把伤口崩裂,我只好偷偷把能看到的烟全部扔掉。那些日子,我随他左右照顾,偶尔聊几句,他也会问问某个菜是怎么炒的,我也会百度后向他灌输术后该注意什么,日子浅浅丝丝过,平静如流云照水,却也惬意如雁过风清。
两周后,他开始去上班了。我正盘算着哪天约艾云去聊聊,却接到了马太太的电话。马太太是上次在老徐总的宴会上见到的,当时由于老徐总将那幅字送了我,后来好多太太和我互留了电话。我当时出于礼貌都存了,但是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马太太是那个瘦瘦的瓜子脸,还是那个丰满的圆脸女子了。马太太说很久没见了,几个朋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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