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是苦难的开始。当深夜胡思乱想缠绊人心的时候,接踵而来的失眠更能将哀伤的情绪推至崩溃的边缘。连续两晚的失眠让我有点抓狂,到了凌晨两点钟,我干脆起床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了个聊天室,原来伤心的不止我一个,各种女人,各种哀怨,在述说着自己的故事,我没有敲字,只静静地品味着别人的伤痛,自己伤口的血腥味似乎越来越重。
无意间有人共享了一首歌,更狠狠地撕碎了我的幻想。"你寂寞才找我,你情人那么多,有需要才找我,我给你那么多,你还想要什么,我不想再配合,这不是谁的错,是情欲犯的错,就请你放了我。"这首歌听得我泪流不止。我和他本就是他的情欲和我的无奈交织而生的。这样的感情,能算是感情吗?
黑夜里的我对着自己冷笑,默默地把这首歌设置成了他的专用来电铃声,我要时刻提醒自己的位置。
从开始就不要抱希望,就无所谓失望。我现在的痛,源自于自己的欲念愈来愈重,想要得到的越来越多。可偏偏现实很残忍,所以,提醒自己不要虚妄地追求不属于自己的,是不是能心安一些?
周日的交规课上得更是有气无力,下午在课堂上忍不住打了个盹儿。看着又来接我的李秘书,不觉感慨,我当年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家长天天来接送啊。
路上李秘书对我说:"冯总上午给我电话,让你白天给他回个电话。"
我一愣,掏出手机,原来昨晚上传完铃声关机后又没有开机。白天回个电话,白天两个字狠狠地刺了我一下,可惜现在快晚上了,他又该不方便了吧。别给自己找心酸了。
我淡淡对李秘书应了声"好",手机却没有再开。我没有勇气一次次去碰壁,我怕痛。
周一上班的状态有点恍惚,连续三晚的失眠,黑眼圈大得像国宝。我坐在位子上盯着上周的报表直打盹,好在周亦一上午都没给我交待任务。
有些记挂艾云,给她去了个电话:"在干吗?"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准备吃饭。"
背景声音很凌乱,我隐约听到叫号的声音,我起急:"你到底在哪儿?"
她顿了一下,叹口气:"医院。"
一听医院,我头皮开始发麻,顾不得细说,我向她要了医院的地址,抓起包就冲了出去。冲到电梯口忽然想起没请假,又折回到周亦办公室,喘着气:"周亦,对不起,我下午要请假。"
周亦抬起头,看着我的神色,忙走到我身边,关切道:"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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