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虚,咬咬唇:"我可能,也不能经常来了。"
周亦眸色一闪而过的受伤,半晌叹口气:"坚持到春节后吧,年底用工荒,不好招人。"
我点点头,年底有年终奖,大家辛苦拼了一年就为了这个,自然是极少有这时辞职的。
晚上去医院看过艾云,想给冯子越打个电话说说情况,让他不要再去找周川,却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和他总是不在一个频道,我想说的时候他不听,他想听的时候我又说不出。不对,他就没有想听的时候。我自嘲地笑笑。
半晌,给他发了条短信:"我没有辞职,但是原因很复杂。等你回来我详细和你说。不要再去找周川了。我会尴尬。"写完觉得自己真够啰唆的,却是哪句也删不了,只好就那么发走。很快收到了他的回信,就简单的三个字:"知道了。"
三个字看不出他的表情,想来对我的不能辞职仍是耿耿于怀。是不是当惯了领导的都这样?不想知道过程和原因,只在乎结果是不是他期望的。
北京的秋天也短,自国庆后算是正式的黄叶西风凋碧树,到现在不过两个月,已到了"高风疏叶带霜落,一雁寒声背水来"的境界。风过霜起,已近初冬。这个冬天,怕是有些难过。
第二天起床,觉得更冷了些,想着抽时间也该回我的出租屋里拿几件衣服。
去了公司刚坐好,周亦的内线打来:"小薇,来我这一下。"
我进去后,周亦今天的气色看来好了很多,面上的憔悴之色减了几分。
周亦从抽屉里拿出个盒子递给我:"前天看你做噩梦,托朋友带了枚天珠给你转转运,本想昨天给你,出了事儿就忘了。"
我抽抽嘴角:"你这算负荆请罪吗?"
我的玩笑让周亦阴霾的脸上难得地挤了个笑容出来:"都求个平安吧。"
我的心一暖,伸手去接,周亦看着我的手链,目光一怔,抓过我的手,撩开流苏,一道青紫的瘀痕赫然在目,我有些不好意思,挣脱他的手。
周亦看向我的目光几分痛心,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我要打开先看看。"
打开盒子,是一枚褐色花纹的天珠。以前在一个展览上见过天珠,是西藏那边的特产矿石,香港有个明星还做过代言,当时凑热闹看了一下,便宜的有几十几百的,贵的上万的都有。
我毫不客气地问:"多少钱?贵了我可不要。"
周亦咧嘴笑笑,只是这笑终不似往常清朗,倒有些沉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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