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嫁人不淑,如果还坐过牢......
想起艾云那句:"你觉得电视剧狗血吗?告诉你,生活远远比电视还狗血。"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蹊跷了。
我哆嗦着把材料收到信封袋里,放在哪儿都觉得不放心,最后还是放回了原处。
我小跑回到卧室,子越正靠着窗户抽烟,一圈一圈的烟雾袅袅而上,我看他的脸都有些恍惚。
我迟疑着,几乎是恳求着看着他:"你,可不可以当没看过那些?"
他看了看我,目光有些沉郁:"你不信我?"
我慌忙摇头:"不是。"
如果他答应了,我自然相信他会做到,只是我知道他如果觉得有必要说出去,一定会毫无愧色理所应当地说出去。
我走到他身边,继续恳求着:"我不能害了艾云,她现在又有了林育诚的孩子......"
他叹口气,拍拍我的背:"他的事儿对我没意义。放心。"
我舒口气。
他淡淡地笑了笑:"这些东西谁给你的?"
我语塞,不想告诉他艾云在调查她的老公,在他看来一定觉得是离经叛道不可思议的事儿。
子越抬起我的下巴,深看向我:"女人,还是笨点儿好。"
我抽抽嘴角,回看向他:"笨了就能任人为所欲为......当然好!"我重重地咬了咬"好"字。
他沉沉地笑了,笑得我的心麻酥酥的:"最柔软的,才是最强硬的。"
我被他揽着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竟然有种踏实的眩晕。那夜,终没再失眠。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纠结着怎么和他解释上班的事儿,他倒是先开了口:"周川和我说了,这种事儿,两周缓冲足够。你去准备交接。"
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神色,一个生命的消逝在他看来,更是淡漠的只需"两周"就能平息的事故。我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心里犯堵,又想起那半个月的二百二十三的水电费,心里不是滋味,一旦辞了职,吃穿用度再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也没存上什么钱。而花他的钱总觉得没那么理直气壮。以前有保姆还好,反正家用都是保姆掌握,现在只有我和他,却很难开口说钱。也不想再起争执,只没有吭声。
上午请假去了医院找艾云,艾云把一个纸袋甩给我:"这只是初步的信息,你别吓着。"
我的手抖着,半天都打不开那个袋子,大冬天倒弄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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