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冯子越已经转到另几个人身边,觥筹交错着,机会已失,唐莉怏怏地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也舒口气坐到位子上,头痛欲裂,却也只得坚持,刚喝下去的酒像要从身体蒸发出来一般,满身大汗淋漓。后面又是谁和谁喝酒,我已经无暇顾及了。只是扶额坐着。
不一会儿子越提议着:“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和付老板谈事儿,先散了吧。”有人提议要不要搞点儿“娱乐”,付老板看了看子越,子越挥挥手:“不用了,不在这个。她身体不好。早点儿回去。”
付老板搓着手,神情极为恭敬:“那就明天见,冯哥。”
回去的路上,子越有些疲累地靠在座位上捏着眉心,有些好笑地说着:“第一次见你这么酸。”说罢牵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厮磨着:“酸得让人心疼。”
我没有吭声。如果不是酒劲,我未必有那么勇敢。只是方才那一身的大汗,将酒意散去几分,我将今晚的事细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虽然反应慢,但我不傻,隐隐地猜出了些什么。
子越白天说的办事不顺利,恐怕就是在付老板这里吧,今晚用我去拒绝付老板一贯安排的唐莉,是为了给他个警告吗?
我的心有些乱,看着窗外黑漆一片,心也一阵阵地灰暗,这算不算利用?否则他何苦一晚上那么殷勤地对我,这是从未有过的细心体贴。难道都是做戏吗?
我的心隐隐开始作痛,子越,你是不是连我,都不肯放过,也要当作一枚棋子?
虽然我知道,你对我,从开始就谈不上干净的感情,可是,起码到现在,我觉得我们已经努力过滤了很多杂质,除了几个莫名的女人,可是今晚的事,今晚的顺手利用,这不是我能接受的啊。
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全身开始泛冷。
他又把我的手抓到手里,随口问着:“怎么了?”
怎么了?非要我撕破脸去说吗?我有些犹豫,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我从不敢和他去用,害怕他同样直截了当的答案伤得我体无完肤。
组织了半天语言,我幽幽地开口:“其实,提点付老板的方法有很多。”我这句话说得很含糊,想问不敢问才将话说得像没说一个样。
他沉默着,继续靠着座椅闭着眼,司机的车开得很稳,我几乎以为他睡着了。忽然他冷冷冒出句:“赵小薇,你有时敏感得可怕。”
我一愣,他接着道:“若是别的女人,我一定觉得太有心计,可对你,我就是生不出这种感觉,真他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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