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问周亦?他不会撒谎。”
子越一下子暴跳起来:“我的王八还做得不够?去问他?早看见这个报告,我就不是并购酒厂,直接捣他老巢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有心当着他的面给周亦打电话,却又怕周亦说出什么暧昧的话来让他误会更深。只能看着他,无力地解释着:“我真的没有。你可以去医院查原件。”
“这就是我看着原件复印的。”子越看着我,声音嘶哑得痛苦,“赵小薇!你他妈怎么就那么蠢?如果不是那么蠢,你得有多恨我?”
我的心里一阵悲凉,我是蠢,我哪里比得过别人八面玲珑,护自己周全?我的声音有些伤怀:“我生日那天,你就看到了?”
他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有吭声,许久,才缓缓抽出一张:“只是这个。”我一看,是那张旅游杂志的彩页,就是我和周亦握手坐在上岛那张。
“其他的呢?”我拿起照片,重新一张张地看着。
“第二天下午。”他重新点起一支烟。第二天?就是说我“问题多了”那天,我记得清楚,他那晚有着意大利之行呢。想到这里,我的心又裹一层冰寒。子越,你一边搂着令宜,一边恨着我,该是什么滋味?我的心开始抽疼。
“报告呢?”我问得有些麻木了。他没有吭声,半晌答着“上周”。看着他的神色,我完全相信他一周不回来,绝对是在自己调整心情,以至于不会回来杀了我。
“这些照片,是真的吧?”他的声音不高,却阴沉得可怖。
我点点头,转看向他:“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报告是假的。”说完这两句,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我觉得自己的解释根本没用。
“你怎么证明?”他冷冷地抛了句。
我怎么证明?看着手边的这些所谓证据,一张张叠着,像一张无形大网扑过来。我的头又开始剧痛,无力地捶着头,却丝毫没有缓解。看着他冰冷地坐在那儿,这里一切都是冰的,冰凉的空荡荡的豪宅,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男人。
“子越,我证明不了,我只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头疼得要裂,我只怕真相没找到,我已经要崩溃了,这个男人,我承受不起。各种压抑涌上来,像黑云压城城欲摧般让我喘不上气。
他不吭声,只是在那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我冲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袖子:“子越,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眼泪已经不觉流了出来。这个男人,我真的舍不得,可到如今,他已经是有毒的罂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